胸口传来一阵灼痛,张越只在面对那个叫医生的杀手时经歷过。
这一次,感觉更糟。
张越的瞳孔收缩成针尖。
他明白了,这趟列车上,藏著一个不输给医生,甚至更强的对手。
他没有拔枪,也没有过激的反应。
车厢狭窄,堆满了货物,一点声音都可能暴露自己。
他放低身体,將呼吸调到最轻,隱入一人多高的邮包阴领里。
他开始仔细的听著周围的动静。
“哐当……哐当……”
车轮碾过铁轨,沉闷又有节奏。
“哗啦……哗啦……”
车外的暴雨拍打著车厢。
除此之外,车厢里很安静,听不到呼吸,也听不到脚步声。
这里除了他,就只有这些不会说话的邮包。
但张越知道,他不是一个人。
胸口的灼痛感就是证据。
那个敌人就在这里。
可能在某个角落,也可能就在身边。
那个人把自己藏得很好,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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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遇到了一个棘手的对手,一个懂得如何潜伏的高手。
不能等。
先动的人可能占据主动,也可能第一个暴露。
张越没有选择。
他必须在列车抵达十字河之前,找到那批武器,解决掉这个潜藏的威胁。
他深吸一口气,身体贴著冰冷的麻布邮包,开始无声的移动。
他的动作很轻,每一步落下,都先用脚尖试探,確保落脚处不会发出声响。他身体柔软,在狭窄的通道中穿行,没有带起一丝风。
前世的经验,在这一刻发挥了出来。
他知道,在这种地方找一个被刻意隱藏的箱子,不能靠蛮力乱翻,那只会浪费时间体力,还容易闹出动静。
他得靠观察。
他用手背,挨个拂过那些邮包,感受它们的材质。
普通的邮包用的是统一的粗麻布,缝合线脚粗糙。而军用物资的偽装,即使外表一样,缝合的针脚也是標准的斜向十字针,那是军队打包的规范。
他穿过了第一节车厢。
胸口的灼热感依旧,但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