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下车吧。”
打发走猴子,张越发动了那辆崭新的212吉普。
老孙和小刘也从伏尔加下来,坐上了吉普车。
“回处里?”
老孙问。
“不回。”
张越一打方向盘,吉普车匯入车流,“送你们回家,然后我有点私事。”
小刘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张组,你这公车私用,可得注意影响啊!”
“影响?”
张越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我是专案组核心,二十四小时待命,车就是我的腿。我开著车,才能保证第一时间出现在任何需要我的地方。这叫『以车代人,隨时出击,懂吗?”
“……”
小刘和老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服了。
是真的服了。
能把公车私用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他们这辈子只见过张越一个。
把两人送到家属院门口,张越调转车头,一脚油门,朝著铁路职工宿舍的方向开去。
晚上十点多,宿舍区已经很安静了。
张越把吉普车停在女寢楼下,这辆带著公安標识的崭新车辆,在黑夜里格外显眼。
他没上楼,只是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安静的等著。
没过多久,二楼的窗户探出几个小脑袋,嘰嘰喳喳的。
“誒,楼下那吉普车,是不是来找王芳的?”
“肯定是!上次就是他送王芳回来的!”
“王芳这丫头,真有福气!”
很快,穿著一件碎花棉袄的王芳,带著一丝不安和疑惑,小跑著下了楼。
“张……张越同志,你……你怎么来了?”
她走到张越面前,保持著一点距离,低著头问。
“有点事,想跟你说一下。”
张越把烟摁灭,態度很自然。
“上车吧,这里说话不方便。”
王芳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吉普车在空旷的街道上行驶,王芳攥著衣角,不知道张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车最后停在了一个河边的小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