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强烈的画面。
叶晨歌声传递的情绪!
更把慕容富富,震撼到无以復加!
她眼眶不知何时,已经红了。
紫临递来的纸巾,她也没接,只是喃喃:
“我爸妈……唱了一辈子戏。”
紫临动作一顿,收回手,安静地听。
“我小时候,戏台下还坐得满噹噹的。”慕容富富扯了扯嘴角。
像在笑,却比哭还难看。
“后来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台柱子上的灰,和家里那几张褪色的剧照。”
她转过脸,泪水终於滑下来:
“我扛不住,转了古风。我以为……戏到我这儿,就算断了。”
屏幕上,叶晨高潮处的破音,一直在迴荡。
“紫临,你听见了吗?他破音了!可没有一个人笑他!他们陪著他破音,陪著他跑!”
听著叶晨这首《追梦赤之心》,她才逐渐明白。
梦想这东西,从来就不高级。
它就是疼,就是不服!
就是血和泪卡在喉咙里,也要抠出来的那声“向前跑”!
紫临反手握紧她冰凉的手指,喉头髮紧,什么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
慕容富富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
“戏不会断。我爸教的青衣步,我妈甩的水袖……”
“也许不能原样站在旧戏台上了。
“但你看叶晨!他把戏腔揉进歌里,现在又有万人跟著吼。这条路,他踩出脚印了。”
紫临陷入了一阵沉默。
戏曲融进歌曲里……
这太难了。
也就叶晨发的几首新歌,在尝试这种风格。
沉默良久,紫临才轻声开口:
“慕容姐,录音棚是一回事,现场是另一回事。”
“后面还有《花田错》,那首歌的戏腔……更吃功夫,也更险。
“你仔细听,看他在现场怎么转音,怎么换气,怎么把戏曲的魂融进流行里。
“要是叶晨现场唱不了……”
她语气是朋友间的实在。
话虽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那我明白。”慕容富富接过话茬,“他现场唱不了的话,说明我的前路还长。”
“可如果……他真能在万人面前,把它唱活了……”
她看向紫临,脸上泪痕未乾:
“那我爸妈传给我的东西,就能用叶晨指出的这条新路,继续走下去。”
紫临微微点头:“先看吧,叶晨要开始下一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