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认识?昨天是不是组队去ktv嘶吼了?!”
诊室里一片寂静。
几个病人互相偷偷瞄著。
眼神里都有点心虚和某种……同道中人的猜测。
“叶晨?……新歌?”一位年轻的女生,沙哑气声试探道。
唰!
一瞬间,诊室里所有病友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她身上。
那眼神仿佛在说:同志,你也是?!
“我,『晨糖抢麦总群的群主……晨糖宝!”女生小声补充。
“臥槽!群主大大?!”一个男生激动地想喊,结果发出鸭叫般的声音,“我是『奈雪的猹!”
“我是『贫道倒满!昨天在群里说《没离开过》不难的那个!”
“我……『我迪迦在东北!就是试《阿刁》试劈叉的那个!”
“……”
一群声带撕裂的患者,声音沙哑到呱呱叫也要各自曝网名。
咽喉科医务室,一时间成了大型的“鸭子认亲”现场。
群主“晨糖宝”小姐姐虽然面色憔悴。
但难掩清秀容貌,让几位年轻病友暗自惊嘆。
“所以……咱们这儿,有谁成功了?完整唱下来一首的?”晨糖宝依旧用气声说话,眼里带著希冀。
眾人面面相覷,纷纷摇头。
脸上写满了“尝试过,阵亡了”的悲壮。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黄主任默默地举起了手。
他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嘴巴。
最后,带著一丝复杂的骄傲,竖起了一根手指。
意思很明確:我,成功过一次!
“大叔,您这……是彻底说不出话了?”晨糖宝惊讶地问,隨即看向医生,“医生,他这啥情况啊?比我们严重多了?”
医生头也没抬,边疯狂写病歷边回答:
“声带高度受损,急性炎症。应该是强行错误地衝击极限高音导致的。起码三天,別想正常说话。”
“妈耶!”晨糖宝小姐姐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黄主任的眼神充满了敬意……和同情。
“大叔,您这是用生命在追星啊!绝对是最硬核的晨糖!您到底……唱了多少遍啊?”
黄主任那个无语啊!
见鬼的追星,见鬼的晨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