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承认叶晨很强!
但她万万没想到,叶晨可以强到这种地步啊!
这已经不止是创作一首好歌了!
这是在拓宽整个流行音乐的边界和创新可能性!
前奏之后,叶晨的嗓音出现:
“罗剎国向东两万六千里,过七冲越焦海三寸的黄泥地……”
曲调依旧带著靠山调的欢脱骨架。
叶晨唱得也很自由洒脱。
但却传递出一种截然相反的荒诞和苍凉。
“这歌词……大有深意啊。”紫临下意识喃喃道。
慕容富富点点头,颇为认同!
“一丘河”和“苟苟营”,一听就不是啥正经好词!
伴奏声中,叶晨歌声继续:
“苟苟营当家的叉杆儿唤作马户,”
“十里花场有浑名。
“他两耳傍肩三孔鼻,未曾开言先转腚……”
“噗呲~”慕容富富直接笑喷了。
“哈哈哈哈,马户,驴!花场,浑名!未曾开言先转腚,不就是喜欢转椅子的张锐吗!”
“该!”紫临也是忍俊不禁,“好骂!不带脏!”
歌声中,叶晨歌声欢快:
“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
“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
“勾栏从来扮高雅,自古公公好威名……”
听到这两人彻底绷不住了!
花场、勾栏不就暗指娱乐圈么,公公好威名不就明著骂张锐睁眼说瞎话么!
叶晨太会搞事了!
骂人骂得这么高级!
这么解气,这么……艺术!
“词还能这么写!鬼才啊!”慕容富富忍俊不禁。
歌声中,叶晨还在发力!
“打西边来了一个小伙儿他叫马驥,美丰姿,少倜儻,华夏的子弟。”
“只为他人海泛舟搏风打浪,龙游险滩流落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