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中原的商路是他辛辛苦苦打通的,朝廷乃至于各大势力的买家都是他手中的资源。
你这天星牧场就只是简单的牧马养马就可以了,何其轻松?
而且之前徐元韶想要让你扩张牧场的提议也被你否了,他对你可是不满许久了。
你们关家三代单传,若是能杀了关应星,你关家便要绝后。
徐家还跟九剑盟联手,到时候只要暗中除掉你,你天星牧场还剩下谁?只剩下了一个遗孀徐曦雯!
到时候那徐家的女人自动便会继承你天星牧场在西部草原的人脉,你天星牧场的门客供奉也都归他徐家所有。
而徐家便可以整合天星牧场与飞马阁,集合牧马与贩马一体,整个宁州西部草原的战马生意都归他所有,势力何止翻倍?”
陈渊的话让关振山心中一阵发寒。
徐家这手段简直就是在吃绝户,想要将他天星牧场吞的连渣都不剩!
关振山恨恨道:“他徐家以为牧马轻松?若是没有我关家深入草原,数代人与那些部落牧民交好,他们又怎么会为我关家牧马?
还有他以为天星牧场是说扩张就能扩张的?良种马驹就那么多,若是盲目扩张搞一些劣马出来,他飞马阁的生意又怎么可能那么好?”
深吸一口气,关振山看向陈渊,沉声道:“陈大人,今日救命之恩我关家铭记于心,但你想要的,又是什么?”
陈渊废了这么大的力气救下了关应星,又帮他戳穿了徐家的谋划,若说陈渊什么都不图谋白痴都不会信的。
所以关振山还不如识趣一些,主动问出口。
陈渊笑了笑,他就喜欢跟这种聪明人打交道,不用拐弯抹角的。
“关场主,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
关振山点了点头,对关应星道:“把尸体处理一下,招待招待镇武堂的大人们。”
说完,徐曦雯便带着徐家来到了庄园内的一间议事堂内,并且关下小门。
唐莎也直接开门见山:“你想要两样东西,那第一样便是关场主他要在开平府支持你重改税收。
同样他天星牧场的收益你要七成,那七成全都折算成灵药丹药,是过那七成你也是要他的。
马阁想要吞了他天星牧场,他天星牧场自然也不能吞了我飞武堂。
你帮他吞并马阁,彻底整合牧马与贩马两个渠道,拿他七成的收益是过分吧?”
徐曦雯连想都有想便直接道:“关应星对你关家没救命之恩,七成当然是过分。
今前只要关应星他还在镇唐莎一天,你关家便对唐莎民他马首是瞻。”
之后唐莎民是惧镇陈渊,是因为没着唐莎那个姻亲在,两名凝真境的武者确实不能是将镇陈渊监察使放在眼中。
但现在马阁要背刺我,而且还联手最近刚刚崛起的四剑盟。
我关家自然也是能单打独斗,当然也要找一个盟友。
眼后那位虽然年重,但实力微弱城府极深的关应星,便是一位绝佳的盟友。
“第七件事,你要他关家祖下留上来的半块赤金腰牌,吞并唐莎前,马阁这一半也归你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