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她好几次揪着姜至问原因,姜至回答不出来,林淑问她到底有没有用心,到底需要家长花费多少心思才能更上一层楼,姜至也答不出来。
后来有一年暑假,好像是她上初二的时候,姜先舟有个同事的远房亲戚以高分考到了首都,他家境不太好,托亲戚帮忙问问有没有人需要家教,因为还是学生,收费比较便宜。
其实价格什么的林淑倒也不在意,她只是觉得,会不会是这些年找的老师都已经“过时”了?于是便把人请到了家里给姜至补课。
暑假两个月,林淑请了一个半月。
在不足一个月的时候,这人忽然主动辞职了,走之前还跟姜至好好进行了一番道别,告诉她现在正是靠学习谋出路的最后时代,让姜至一定要好好学习。
姜至那几天被林淑安排的“考试”折磨得一个头两个大,对这个年轻老师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老师看着她,忽然问了句无关紧要的,“姜至,你喜欢首都吗?以后会去首都吗?”
姜至想说一个城市也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吧,他父母都不在那边,她也不可能能考上,要说旅游业,首都似乎也不是什么太好玩的地方,她小时候去过一次,觉得太大了,不太适合她。
然而还没等她回答,林淑忽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她都没敲门,直接推门说:“靳老师,你手机响了。”
姜至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上课的时候老师说什么她听什么,老师让写什么她写什么,老师从来没做过自我介绍,她就也没问过。
她似乎才知道老师姓什么,也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还不知道老师叫什么。
不过是没有机会再问了。
姜至对此也没有特别大的兴趣。
其实那次补课还算有点效果,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以后林淑再也没有给姜至报过类似的补习,她开始自己看着姜至。
可光看着有什么用呢?
该不会还是不会,母女俩一个比一个愁,一个比一个苦。
此刻姜至望着悬挂在空中的红色小马,冒出一个很突兀的想法:如果她初中就认识周识鹤就好了,周识鹤应该是个很有耐心的老师吧。
嗯,不过周识鹤脾气不太好,不会也像林淑一样直接骂她吧?
“……”
算了。
姜至叹了口气,看了眼旁边的数学试卷,还是选择先把语文“考”了。
其他科目后面也没时间考了。
高中寒假短,大家都是数着日子过,平日里记周几,放假全身心记二十几初几。
二十七那天,林淑和姜先舟统一放假,二十八林淑带着姜至出去□□联,按姜先舟的话来说,春联什么的根本不用买,隔壁坐的有一个民间大师,买两张红纸带两瓶酒不就有了?
林淑问他:“酒贵还是春联贵?”
姜先舟说她不懂人情世故,林淑才不管他怎么说,反正财政大权在她手里,姜先舟再乐意人情世故,没钱也是白搭。
林淑在春联这种事情上还是很费心的,她愿意花大价钱买时兴的款式,比如一些特别的属相设计款,又或者是烫金的超大号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