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和姜先舟后来真的蹲到了大半夜,连带着姜至都没睡好,哪怕她已经知道没什么事会发生。
翌日吃早饭的时候,姜至假装不经意地问林淑:“三楼怎么了?”
林淑说:“也没什么,估计是进老鼠了。这两天我找人把里面打扫一下,看看暑假能不能租出去。”
姜至“哦”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今天周末,大家都没什么事,上午林淑先去三楼转了一圈,姜至怕生什么变故,狗皮膏药一样非要黏在后面。
林淑跟三楼边户邻居打招呼,她就也笑眯眯地问人家好,路过周识鹤家门口时,林淑脚步停顿一下,姜至心一瞬间提到嗓子眼,小心翼翼看了眼周识鹤的家门,问林淑:“怎么了?”
林淑说没事,然后大步往单间走去。
姜至的心,摇摇欲坠,落不敢落,提不敢提。
林淑开门的时候,姜至就站在周识鹤家门口,她一会儿瞄一眼林淑,一会儿瞄一眼周识鹤的家门,企图听到里面是否有什么动静。
这边林淑打开门,她前脚进去,姜至后脚跟上。
屋里空了太久,到处都是尘土,里面一张小床一张小桌,角落放了两个上任租客落下的小盆,几乎快要看不出盆本身的颜色了。
姜至响亮地打了个喷嚏。
林淑也皱着眉捂着半张脸,路过一处时,她目光轻轻扫了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扭头骂姜至,“什么热闹都凑,赶紧出去,不嫌脏是吧?”
姜至不敢出去。
这时隔壁传来开门声,瞬间把姜至的心神勾去一大半,她悄无声息后退一步,退到屋子外面,一扭头,看见周识鹤从屋里出来了。
周识鹤看过来,她想跟周识鹤说他可真厉害,但林淑在,她不便出声,于是便在身侧冲他竖了竖拇指。
周识鹤笑了。
“行了,出去吧。”林淑忽然出声。
姜至吓一跳,低低“哦”一声。
这一出,姜至发现林淑没有要锁门的迹象,她问林淑,“不锁门吗?”
林淑说:“开着吧,通通气。”
姜至眼睛一亮,在林淑看不到的角度,冲周识鹤眼神示意。
周识鹤弯唇笑了笑,轻轻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
林淑出来看到周识鹤,冲他笑笑,“周末了。”
周识鹤“嗯”一声。
林淑又探头往屋里跟邓丽打招呼,“姐。”
看见邓丽在绣十字绣,很是意外,“忙着呢。”
邓丽“哎”一声,“老闲着不得劲。”
林淑笑着说是。
这时姜至也凑上去,跟邓丽挥手打招呼,“阿姨好。”
邓丽一看见姜至笑容更明显,“姜至也好。”
姜至笑笑,转身时,声音很低地跟她旁边的周识鹤说,“小周好。”
与此同时,林淑跟周识鹤说话,“识鹤,一会儿没事去楼下一趟,我家里有几个瓜,你拿俩。”
姜至完全没想到林淑会说这种话,她蓦地眼睛一亮,看着比有东西拿的周识鹤还高兴。
周识鹤说:“好,谢谢阿姨。”
邓丽在屋里说:“怎么那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