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居然没有睡呀,晚睡对身体可不太好哦,”朱玲挥出手中的短剑,朝宋枕星的眼睛刺去,“你说是吧,小朋友?”
“为什么非得今天来这里呢?真是可惜,我不得不把你们也一起杀了。”
宋枕星偏头避开,将光刀缩短,变为更适合在室内狭窄地方打斗的短刀,横架着挡住从死角偷袭而来的另一把短剑。
刀剑相抵,异能碰撞产生的闪光如碎屑般散落于室。
“哟呵,不错哦,那试试这招如何?”朱玲一击不中,随即后退,一把短剑被她丢出,直直地朝前方宋枕星的心脏飞去,却在即将到达时急速转弯,拐向一旁正和朱玲的同伙短兵相接的唐一伊。
唐一伊左手正举着盾牌与对方的斧头相抵,平常使用的重剑并未拿在手上,右侧完全是毫无防备的状态。
铛!
宋枕星不得不调整态势,将右手的光刀抛掷到左手,在短剑将要穿透唐一伊脖子前的瞬间将其反手击落。
可朱玲却抓住了宋枕星调整姿态时所暴露的短暂破绽,脚尖轻点,用手里的另一把剑穿透了宋枕星的右腹。
“枕星姐姐!”
身体强化!
唐一伊左手挥盾推开与自己僵持的那个家伙,加速冲到了宋枕星的面前,挡住了还想继续补刀的朱玲。
朱玲往后退去,“别这么严肃嘛,小朋友们。”
唐一伊紧盯着朱玲的动作,防备对方不知何时的下一击。
“唉,一句话也不说,真是讨厌和你们这样的家伙打交道,真无趣。”
“算了算了,这位拿盾牌的小朋友,”朱玲右手轻轻在空中一挥,掉在地上的短剑就仿佛被吸引了一般回到了她的手里,短剑的边缘在光下闪着暗绿色的流光,“你猜,这把剑上我有没有下毒呢?”
“什么!”
“骗你的~”
唐一伊心神晃动了一下,可就在这个瞬间,对方便如鬼魅般闪现到了她的面前,那把似是淬了毒的短剑便要划穿她的颈动脉。
可比朱玲的短剑更先到达的,是宋枕星从后方踹来的一脚。
宋枕星一脚正正好踹在唐一伊的臀部,即使唐一伊的底盘扎实,也经不住从毫无防备的后方接到这样的一脚,于是她连同手里的盾牌一同向前砸向正往前冲的朱玲。
朱玲险而又险地避开了沉重盾牌的重力攻击,撤到一边的她来不及惊悸,便迎面对上了划向侧腹的光刀。她不得不连续后跳,撤出房间。
总算离开了室内。
宋枕星手中的光刀恢复到了常用的大小。刚才为了避免破坏庆越和舟舟的房子,她打起来实在束手束脚的。
朱玲不得不用两把短剑一下接着一下地挡住这人比刚才更加迅猛的攻击。
这家伙不是受伤了吗?朱玲十分确定自己确实刺穿了这人的侧腹。
怎么还这么能打?
“年轻的时候拼命,年老的时候可是要吃苦头的。”
“受伤了就要去好好治才行,这么剧烈地运动对伤口恢复可不好呀。”
宋枕星没有理会朱玲的话,只是一次又一次朝着对方的防守弱点击去。她能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刚刚睡醒时那种不知名的滞涩感已经渐渐消失了。
“真是油盐不进啊。”
朱玲咬牙,数次的防守失误已经让她伤痕累累,即使都不是致命伤,但是失血带来的影响在一步步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