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玉倾抬头,裴生的左手刚好碰到了她的衣领,那里只是被抚开了一丝细缝,一串数字被裴生收入眼底。
裴生不动声色的收回手。
“我只是想说,今天我不做工了。”
南玉倾,“也该歇歇了。”
裴生笑着摇头:“不,我不做工了,今日做些别的事。”
“我要插手改一改法规。”
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裴生只用了几个法规就将整个局面扭转过来了。当然不是向好的地方,而是像坏的地方。
京城外。
纪镜身穿一身黑衣,融在黑夜中。
她周边站了数十个人,穿着各有不同,是一融入人群中就会找不到的程度。
纪镜把她的所有时间都用来集结这些队伍了,无法与裴生抗衡,但在关键时刻,会发挥出意外的作用。
云乐吊儿郎当地叼着一根草,盘腿坐在墙角。
“咋样啊?靠这点人能让俺见到裴生吗?”她还是惦记着找裴生谈一谈,问一问缘故。
纪镜摇头。
她集齐这些人力并不是为了见到裴生,也不打算推翻裴生的统治。
因为纪镜看到了,看到山河无恙,看到万国来朝。
裴生在做一系列的铁血操作,但却实打实的提升了百姓的生活质量,所以她的凝聚力是建立在百姓拥护上的,坚不可摧。
而这些人力,是纪镜给裴生上的最后保险。
她心中暗道,她不在乎自己的权利和功绩被裴生一并带走。
现在的天下一统之势已经不可阻挡,看起来欣欣向荣。
但是,这种极端个人崇拜是有弊端的。
当她不能满足百姓生活或期望后,滤镜褪下,裴生是被百姓捧起的,也会被百姓反噬。
到那时,倘若裴生依然不肯放权。
那么,这只小队会是暗杀裴生的主力军。
纪镜咬紧了牙冠。
她也不想,但在百姓,在中州未来面前,一切都要让步。
傅云漪被她姐姐看管着,离不开京城。这些筹备工作都是纪镜一手完成的。
令她惊讶的是,当她尝试寻找枪械的原料时,这硕大的地界竟然无材料可用,稀缺的异常。
东拼西凑她才拼出了三四把。
云乐皱着脸,她还在在意当初对裴生的谴责。她把自己的头发摸了个混乱,最后叹了口气。
“算了,恁不去找她俺就自己去,俺一定要问个明白,不然俺睡着都不安稳。”她起身,没等纪镜反应就翻出了墙。
纪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