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玉清,一别两月,你收信时,我已经在法兰西,事忙,爹的事我已知晓,辛苦你在家中替我操持,等我忙后自会速回,勿念!——周啸。】
不过信件上面的前四个字被划掉了,又改写成玉清二字。
玉清瞧着信,嘴里的蜜饯有些甜的过分,忍不住想呕,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少奶奶。。。您吐了好几日了。。。”赵抚站在他身边轻轻摇动着扇子,“可要寻郎中。”
玉清摆了摆手,用东西漱了漱口还是不大舒坦。
胃里头翻江倒海的。
他本就有些瘦,为了怀上孩子在新婚前两个月便已经努力在吃,却仍旧没胖多少,如今才不到三个月,没想到反应会这样严重。
当初给他开药的郎中早已明说。
女人怀孕都要九死一生,何况是男人。
孕期不会好过,将来生产之时只会更难。
而且这本就是古方,变数太大,即便是郎中自己都拿不准,从古至今的案例实在太少了。
这几日他吐的有些厉害,银行的事又在忙,他鲜少露面,都是赵抚到银行把账目拿回来给他过目的。
玉清在太阳下晒的有些眼晕,被赵抚扶着回了寝房。
虽然才不到三个月,身子却能感觉到笨重了起来。
郎中说:“男人本来就少了生育的器官,所以将来肚子大的会比较明显。”
玉清爱穿长衫,在铜镜前转了一圈问赵抚,“变胖了吗?”
赵抚摇头:“您没胖,反而瘦了。”
“啊。。。”玉清有些苦恼了,上了床榻,赵抚老老实实的扶着他的小腿放在榻上,“明儿叫厨子多做些素菜,不想见荤腥。”
赵抚心里不舒坦,“素的吃下去更不长肉了。”
玉清揉了揉太阳穴,没什么精神还想睡,他从小病体,本想着即便是有孕在家过目账本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差错。
偏忘了自己精神不佳,总爱瞌睡的毛病。
怀着孕还没有办法抽薄荷叶,只能偶尔捏了太阳穴舒服一下。
“你先下去吧。”玉清踢了踢赵抚给自己按摩的小臂。
赵抚知道他身体不舒坦也没强行要留下,静静的退出房间。
这些时日少奶奶不仅仅是怀孕了,还将庆明银行开了起来。
银行还发明了一种货币,专门用来港口外贸,利息要比其他私银多百分之一的点,金库每一日都是满的。
不为别的,只因为庆明银行打的名号是白州商会副会长的旗号。
原本定来说商会会长今年要换人,谁知那些老油条一瞧周家没了,以为周家老二得了遗产,上赶着想卖手中的票,偏偏周豫林又拿不出钱。
最后会长见场面混乱,便又准备再做一年。
玉清原本就做典当铺子,这种典当行瞧着只是普通的小店面,实际上人际关系礼尚往来才是这种铺子的拿手菜。
谁家因为情人生了孩子想买个好项圈,谁家老母过生日想要一尊玉佛,典当行的库房里应有尽有。
玉清便拿着这些东西打点,投票时赵抚代领,起码拿到了副会长的名号。
白州原本是周家,阮家,李家,三家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