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男人,更不会和你怎样,穿上!今夜我去书房睡。”他气愤甩袖,背着的手因为紧张而乱捏着指甲,脸色涨红,“明早你便让我出府,我还有事要办。”
“无论你怎样想的,我也不想管周家的事,当年我留洋,为的不是回到这里和一个男人成婚,自己的婚姻应该由自己做主,而不是。。。”他的喉结吞了吞,鼻尖却知道茉莉香靠近。
那只柔软的手从他的后腰如同蛇一样圈住,不用力的圈。
隔着这层西装料子仿佛都能感觉到他通体的冰凉。
阮玉清的头轻轻靠在他的后背,轻叹,“少爷。。。”
“你放开,这成何体统?你。。。你不能自甘堕落,男人应该。。。”
应该有骨气,绝不低头。
他感觉到鼻腔流入口中的腥甜气。
一低头,鼻血顺着高挺的鼻尖滴落在地。
灯光幽暗,木地板上只有圆圆的血痕,蜘蛛网一样的四溅。
鼻血。
周啸浑身沸腾的血液竟不是为了家族大义。
他低头瞧见双腿之间已经有了隐蔽的阴影。
假把式,阮玉清笑了,他的头颅靠在周啸的身后,仔细聆听着这个男人狂动的心脏。
因为远比想象中好对付的多。
“留洋而归的少爷,竟也会说出成何体统四个字?在少爷的心中还有体统吗?我以为,西洋的那一套和咱们这不同呢。”阮玉清问。
“您若真觉得我是爹的妾,为何还要这样?我若真是姨太太,您也要硬着和我同处一室?”
“本以为少爷留洋而归,对待男子为妻会有不同的见解,是玉清高估了。”
周啸截断他:“你放开我!”
可他一退,脚步却软了下去,有些晃,跌跌撞撞。
阮玉清步步紧逼,仿佛一条毒蛇缠住猎物后,幽蓝的眸光在黑夜中紧盯,吐着信子逐渐圈紧猎物。
周啸的肩膀被他轻轻一推,向后跌了几步,撞倒了贝母屏风。
“你。。。”他头脑清醒,只是身体开始不受控制。
“香而已,不是烟土,少爷放心,只是让您乖一些,爹命不久了,为爹冲喜是您作儿子应尽的孝心。”
玉清跨坐在他的身上,俯身下来,长发中也是茉莉熏香的气息。
“你下药。。。”他声音逐渐嘶哑,只觉得狭窄,逼仄,冷汗直流。
为菩萨上的香才是真正致命的毒,那薄荷茉莉才是解药。
玉清似琢磨了下:“是少爷自己不抽,这也要怨我吗?”
“少爷,您和我一夜,就当是哄哄爹长命吧,一夜过后,您去留随意。”玉清坐在他的身上,长发黏腻在他光洁出了冷汗的后背。
玉清出身不好,却也是头次,似乎比他想象中更痛,若不是闻了些许软骨香,还真未必能咬牙圆房。
周啸的唇齿之间挤出二字,“下作。。。!你用这种下作手段。。。”
阮玉清被他莫名骂上一句也不恼怒,他俯身凑近周啸的脸庞,“您和爹长得极像,少爷。。。”
他喉中溢出轻哼:“都给我吧。”
“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