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里……”她含羞又惶恐,吞吞吐吐半天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元湛若有所思重新坐到她身边,不如方才那般着急了,“那里,哪里?”
扛不住,南玫眼泪落下来,只是摇头不答。
元湛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扫,轻声问:“是那个地方?”
南玫几不可察点点头,若非元湛凝神静气紧盯着她,都差点没看出来她在点头。
“我看看。”伸手要解她的裙带。
“不!”双手死死捂住。
“和我还不好意思,你身上还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
这是实话,实话最伤人,咔嚓,毫不留情砸碎了她的蜗牛壳。
他似乎很喜欢欣赏她的窘态,“看过,摸过,还亲过,不止一次……”
南玫红着眼睛,不明白他为什么坏心眼地作弄自己,分开前明明温和有礼。
他意犹未尽继续追击,“你丈夫没有亲过你那里吧?”
语气很笃定。
“别说了!”南玫脑袋都要烧开了,猛地推开他,转身跑回东次间。
元湛低头一笑,唤李璋进来低声吩咐:“去太常寺拿些散瘀消肿的药膏,要最好的,悄悄的,别让人知道。”
李璋办事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交差了。
药膏用白瓷盒装着,绿如翡翠,泛着微微的油光,低头闻闻,没有刺鼻药味,只有幽幽草香。
元湛在自己手上涂了些,恰到好处的清凉。
可用。
他拿着药膏走到东次间,床帏紧闭,一如那人叩不开的心房。
“药,我放桌上了,一日两次,仔仔细细抹在那里,不可马虎,听清了吗?”
帷幔里没动静。
“你要是不说话,我就亲自替你抹药了。”元湛作势向前走。
慌慌张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知道了,你出去吧。”
南玫窘得不敢面对他,审问钱家歌姬一事,自然无法进行。
元湛有两天没过来——这位脸皮薄,心思重,逼得太紧会崩溃的。
他第三天才来看她,却大吃一惊:南玫脸颊通红,烧得滚烫,人都有点迷瞪。
解开裙带一看,口口非但没有好转,反而鼓胀发紫,更为严重。
白瓷盒里的药膏,几乎未动。
元湛的面色霎时阴沉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