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玫觉得自己在做春梦。
心脏跳得又急又快,那里好像充血了,感觉很奇怪。
她不由自主夹紧腿根,连屁股都绷紧了。
异样的快意伴着砂砾般的颤栗刺激着她,呼吸一度停止。
模模糊糊中,她抱紧了丈夫。
不对,丈夫出远门儿了,根本不在家!
南玫一激灵,睁开眼。
赭黄纱幔在空中轻柔地飞舞,昏黄的阳光穿过雕花窗棂,照出宽敞华丽的卧房。
床榻左右微摇,空气中泛着清冽的水气味道,耳边是哗哗的水声。
船?
她明明在茶馆歇脚,怎么会在船上,原本穿的葛布衣裳还换成了轻薄飘逸的纱罗。
舱外响起男人的说话声。
南玫心慌得厉害,来不及细想,想要下床离开这里。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手脚软绵绵的,身体也变得极其敏感,仅仅是被衾擦过,就激得当胸小染透出纱衣现了形。
刚刚平息的涌动再次不安份了。
南玫不是未经人事的姑娘家,她清楚地知道这不是正常的身体反应。
嘎吱,舱门从外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光亮斜斜打过来,他的脸半明半暗,愈显棱角分明,冷月寒星般的眸子,嘴角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不显温和,反添凌厉,充满攻击性。
惊慌中南玫身体失去平衡,一头栽向地面。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那个男人搂住了她。
坚实有力的肌肉几欲破衣而出,重重挤压着稚嫩顽固的肢体。
一种难以言传的滋味在心里荡漾开来,南玫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嘤咛。
“这么着急投怀送抱?”他懒洋洋开口,手指带着几分戏弄摩挲着杨柳腰。
“别碰我!”南玫吓坏了,一巴掌打过去,可手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轻飘飘落在他脸上,又轻飘飘滑落。
反引得男人呼吸一窒。
“抖得好厉害,第一次?”
“不,不……”南玫靠在他怀里,喘吁吁地推他,可那点子力气,与其说是推拒,更像是欲迎还拒。
“不是第一次也没关系。”男人把她重新放到床上。
眼前的女人长得很乖,大而圆的眼睛里除了惊慌,还有未染凡尘的纯净和天真。
一看就知道被养得很好。
让人更想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