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实话实说,“太棒了。如果是我家有这个公馆,我就算死,也此生无憾了。”
秦父的嘴角越咧越大,在裤兜里掏了掏,竟掏出一大把串在一起的钥匙,递到白茉身前,“喏,给你。”
白茉惊呆了,她倒抽一口气,难以置信地凝视了会儿钥匙串,转头看了看他的脸色,发现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她面露茫然,“伯父,您这是?”
“都说给你了。”
秦父像是简简单单要给小孩子一把糖果一样,语气随性又满不在乎地说:“这个公馆是我们秦家祖祖辈辈世代相传的,但凡有了儿媳妇就一定要传给她。”
“不管阿言怎么想,反正我是认定你这个儿媳妇了。你可千万要跟他结婚,就算跟他闹了别扭,也拜托你稍微让让他,毕竟夫妻哪有隔夜仇,你说对吧?”
他不由分说把钥匙串塞到白茉手里,白茉的身体都僵硬了,甚至有几秒感到头晕,她现在不是在做梦吧?世代相传下来的公馆,就这样给她了?
不对不对不对,就算这件事是真的,她也一定要拒绝。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和秦聿言分开了!
于是白茉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就要把钥匙串还回去,“伯父,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秦父死死抵住她的手,咬牙道:“不行!你必须收下,否则你不跟阿言结婚了怎么办!”
“可是——”
白茉真没想到秦父会出这一招,这算逼婚吗?可哪有拿大馅饼砸人,逼人结婚的?她大脑飞速运转着,想找个更合适的理由拒绝,然而,她悲哀地发现,除非她把赌约的事告诉秦父,否则,他可能绝不同意她不跟秦聿言结婚。
白茉推拒的手迟疑了那么几秒,秦父便已经用力把钥匙串塞回她手心里,转身便走。
“伯父!伯父!这个我真不能收!”
白茉不知所措追了几步,秦父脚步加速,看也不看她道,“晚点如果你想拦车追我,我也没意见,但我是不可能把它收回来的。”
白茉脚程渐渐慢下来,双手捧着钥匙串,混乱的大脑想了又想,终是把它小心翼翼放进包里,用封口仔细盖上。
白茉转身回到车子里,她双手握着方向盘,时不时控制不住地低头看包,然后又抬头望着前方。
公司她现在是不想回了,她怕她一回去,秦聿言就会立马追问她,为什么不跟他办婚礼?
而且她请了一天的假,如果跟昨天一样浪费,那也太可惜了。
白茉思虑再三,调转车头,向别墅园区驶去。
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白茉发着呆,忽然看见人行道的左边,谈鸣恩穿着烟草黄的绿色大衣,由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挽着他的一边臂膀,言笑晏晏,从她车窗前经过,到了人行道的另一边。
绿灯已经亮起,白茉往前开去时,目光忍不住瞟向右侧,继而落在后视镜内。那两道亲密的身影越来越远,她暗想道,谈鸣恩是谈了女朋友,正在和她约会吗?
这个想法一出现,白茉发现,自己竟然……好像有点羡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