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秦聿言转动手中钢笔,带有几分玩味:“借钱?”
“你以什么身份跟我借钱,白秘书?下属,还是……”
他没说完,但两人都懂得什么意思。
也是,前不久贞洁烈女一样要划清界限,又要离职又要撇清关系,现在却主动找他借钱,白茉第一次知道自取其辱四个字怎么写。
可她想不到办法了。
“秦总,如果您不愿意,”她难堪咬唇,“我可以跟财务那边预支半年工资吗?”
“我凭什么相信你?”秦聿言好整以暇地接着说,“你前不久说离职,今天又找我借钱和预支工资,白秘书,你这样让我怕你卷款跑路。”
白沫看出来,他就是故意的。
看她笑话,等她低头。
她深吸一口气:“你说的对,秦总,是我考虑不周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
秦聿言没拦她,等回到工位,白沫才发现手心被她攥一圈冷汗。
手机叮咚一声,白母打电话问她钱凑齐了吗。
白茉现在看见钱这个字就一个头两个大。
小李正好过来找她,白茉顺势把文件递给她:“小李,帮我请一下假,我今天下午有事。”
“好吧,”小李看她脸色不对,心里奇怪也没多问,“你安心去吧,公司有事我再打你电话。”
出公司前,白茉从网上找出一个邮箱,将有关于周励成私生活混乱的证据通通打包丢了进去,做完这一切,她才有一种复仇后的快感。
对付渣男,是她一直心慈手软了。
与此同时,坐在顶层办公室的秦聿言,也收到了白茉的请假申请。
看来兔子坐不住了。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他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守株待兔。
白茉手机震动一声。
万恶资本家:我只接受私人借钱。
白茉面无表情收了手机。
还私人借钱,他就差没把潜规则三个字**裸贴在脑门上了。
下一秒,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白茉看着上面跳动的名字,并不意外。
“白茉,你干了什么?”周励成在那边声嘶力竭的吼,“那封邮件就是你发给我领导的吧?老子好不容易考进去,你知不知道,我这三年的努力全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