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涟明显不适的反应,让坐在对面的锈铁钉瞬间绷紧了身体,他没想到小甜甜酒量会这么差,心里正掠过一丝慌乱和懊悔。
但很快,他就发现郗涟的状态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郗涟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染开一片诱人的绯红,一直蔓延到纤白的颈侧,连小巧的耳垂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那双乌黑的眼眸仿佛浸在了温润的水里,浮起一层朦胧恍惚的薄雾,眼神变得迷离而柔软。
整个人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非常的诱人。
‘啊哈,这是醉了?’锈铁钉挑了挑眉,餐桌上的烛火的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明明灭灭。
确定郗涟没什么事后,锈铁钉压低声音笑道:“宝贝,怎么这就不行了?”
郗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知是酒的缘故还是因为对方的语气,他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
听着锈铁钉的话,他下意识地想反驳一句“谁不行了”,但舌头根本不听使唤,根本说不出口,结果还是打转了一圈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哪知道。”
锈铁钉看着他这副模样,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烛光,晚餐,还有眼前的甜心……
烛光晚餐原来是这样的吗?
那真的很甜蜜了。
郗涟坐在椅子上,身体有些发软地靠着椅背,脸颊绯红,眼睛水蒙蒙地,视线直勾勾地盯住对面的男人。
见锈铁钉不说话,他抬起一根手指,有些摇晃地指向对方,理直气壮地喊道:“你!你这个变态!”
话一出口,连郗涟自己都愣了一下,好像被自己的话给惊到了。
随即又觉得无比正确,用力点了点头,重复道:“对!变态!”
锈铁钉非但没因为郗涟的指控而生气,反倒被彻底点燃了兴致。
“我这个变态?”他重复着郗涟的话,尾音微微上扬。
锈铁钉愉悦地低笑着,不紧不慢地向后靠进椅背,双臂展开搭在扶手上,姿态放松,甚至显得有些惬意。
“呵呵,是呢。”锈铁钉盯着郗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为了他的小甜心,他开始早出晚归,跑那些枯燥乏味的长途货运,只为了赚钱养家。
这些事本身无趣至极,但每次回来看到这栋房子里有小甜甜,他的心情就美妙得不得了。
而现在,锈铁钉看着小甜甜在酒精作用下指着自己骂“变态”,不仅没让他不快,反而让他觉得可爱。
就好像一只平时只会躲躲闪闪的小奶猫,终于敢伸出软软的爪子,不痛不痒地挠他一下。
锈铁钉霍然起身,几步走到郗涟身边,弯下腰轻而易举地将人从椅子上整个抱在怀里。
他盯着郗涟迷离的双眼,低笑着说道:“宝贝喝醉了。胆子也大了。”
郗涟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下意识想要挣扎,但所有动作都被锈铁钉牢牢地控制住。
锈铁钉抱着他,将人放在自己腿上,圈进怀里。
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上去。
平时,锈铁钉只能将人拉过来潜尝几口,因为小甜甜会紧张地抗拒,更多是时候,是郗涟红着脸双手颤抖地帮忙解决。
每次一做那种事情,郗涟整个人害羞得都要烧起来,全身都泛着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