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昀舒:“?”
他睁开眼,被拘的呼吸一滞,抬手抵上裴许肩膀,用了点力气。
“放开!我。。。。。。”
“别动。”裴许低声,将人又往上捞了捞,臂膀有力,动作轻松。
半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放弃挣扎般搭上他的肩,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缝里露出深色的衣料,一晃、一晃。
一张薄如蝉翼的贴合器顺利粘了上去。
裴许垂下眼,快速扫过郁闷的夏昀舒,说:“我们要结婚了。”
这是不争的事实,夏昀舒无意识的抓紧他,又过许久,才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嗯”。
房间光线昏暗,裴许将他放上床,自己则又背着光,只露出一个大致轮廓,半蹲在床前,像是蛰伏的大型猛兽。
在某种程度上,哨兵与他们的精神体无异。
好在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也最知道该在何时收紧,又在何时抖抖缰绳,放开距离。
夏昀舒感知到他的离开,缓慢地坐起了身。
他拿出斯威夫给自己东西,一件件的观察——
id卡、一份完美的身份证明、以及追踪器的接收芯片。
他握着单薄却坚硬的的芯片,偏了偏脑袋,神情坚定。
地下河的东西不知道能在军方检测下坚持多久,但他需要知道少校的行动。
目前还差一个通讯器,以及一些必要的文件证明。
夏昀舒叹了口气,抱着水母“啪”的一声摊回床上,烦躁的翻了个身。
一墙之隔,裴许坐在床边,手肘撑住膝盖,双手交错抵着额,脊背微弓。
而他的精神体也并不安分,来回踱步,不时瞥他一眼。
他注视通讯器许久,最终拨通了一个不起眼的号码。
“裴明,你昨天做了什么?”
。。。。。。
“你的连线权限会被暂时关闭。”
。。。。。。
“知道了。”
又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清晨,夏昀舒已经能面不改色地绕过少校的精神体。
“少校,早上好。”
“早。”
背景的新闻声同五年前别无二致。
【联盟自然与人文科学院提醒:监测员请及时上报异常天气经纬坐标。】
【联盟舰队司令部提醒:各位亲爱的居民朋友,近期请勿前往郊区、风力试验场。。。。。。】
【晨间新闻播报:近日,西南郊区发生多起恶性伤人事件。。。。。。】
夏昀舒低敛眸子,安静听着。
西南郊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