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又主动伸出左手,指着左手长长的生命线笑而不语。
黄泉朔瞥了眼,也无语了,这生命线又长又清晰还宽阔,萩原研二一个短命鬼凭什么有这么长的生命线?
“写个字吧。”他拿出纸笔。
萩原研二刚要落笔,却听黄泉朔提醒。
“测字是种花的文化,你只能写汉字。”
萩原研二表情窘迫,明显不谙此道,最终缓缓写下了“一”。
“‘一’这个字没头没尾,代表你之前的人生毫无意义,之后的人生空无一物,所以你还是短命鬼,而且活不过今年了,有什么想做的赶紧做,有什么想吃的多买点吃。”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已经开始撸袖子了,“故意的对吧?”
“小阵平,别生气。”萩原研二又忙将人劝住,对黄泉朔露出委屈的小表情,苦呵呵问:“小老板,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现在几月份?”黄泉朔突然问。
“九月份。”
“手。”
萩原研二伸出左手。
黄泉朔这次没看手相,而是对着他的手腕糊里糊涂地一模,说:“根据摸骨的结果,你的死劫在今年的十一月份,凡事处处小心,说不定可以避开。”
萩原研二“哇”了一声:“这么精确?”
“爱信不信。”黄泉朔说着收摊,东西用铺在地上的破布一兜便走。
“hagi,你让开!”松田阵平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挣开萩原研二,快走几步挡住了黄泉朔上楼的路。
他已经换掉警服,在萩原研二的引导下穿一身花衬衫,领口附近的扣子没系,领子夸张地外张。
他将脸一板,凫青色的眼神流露不善,颇有种黑老大的气质。
黄泉朔无语地看着他,站那么直挡那么严实,干嘛?显你块头大吗?
松田阵平伸出左手,冷道:“看手相。”
“一千万。”
“你算准了我给你一千万,你算不准,等下跟我去警署喝茶,有上好的茶叶等着你。”
“小阵平,别这样,他也没骗别人,就只是和我们开个玩笑。”萩原研二来拉他。
松田阵平甩开萩原研二的手,冷冷说道:“别帮他说话,就算他不是诈骗,在这摆摊就是为了骂你两句,寻衅滋事总少不了。要么道歉,要么就跟我走一趟。”
黄泉朔打量了他一番,说:“你叫松田阵平,22岁,是爆炸物处理班的警察。”
松田阵平脸色一变。
就连萩原研二的脸色也变了,慢慢松开了抓着松田阵平的手。
“你的父亲松田丈太郎是个有名的拳击手,因为被警察错抓一蹶不振,你当警察的目的就是为了揍不作为的警视总监一顿。”
“你调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