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弱了,既不能撑到师父来,又救不了任何的人。
归根究底,如果换成炼狱杏寿郎或者是锖兔的话,他们一定可以……
“你在对义勇先生做什么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喊道,这声音是……富冈义勇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中,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的穿着黑绿格子羽织的暗红色长发的青年双腿一蹬,只是一瞬间就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他高高跃起,在月光的照应下,漆黑的日轮刀上泛着冷光。
“日之呼吸,圆舞一闪!”
鬼还没有反应过来,它的头颅就已经从脖子上落下。
炭治郎站直身体,收起了手上的日轮刀,看也没看被他斩杀后化为灰烬的鬼,立刻蹲到了富冈义勇的旁边,“义勇!你的身上哪里受伤了!”
富冈义勇呆愣愣地望着炭治郎,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师父在问他问题。
“没事的,师父,我只是断了一根肋骨。”他连忙说。
只是断了一根肋骨的话还行……不是特别重的伤,炭治郎松了一口气。
“那个……师父……”富冈义勇开口。
炭治郎低下了头,有些疑惑地望着他。
“我不是故意要下山的……我只是在路上看到了一只鬼在威胁一个孩子,然后才……”富冈义勇紧张地解释道。
炭治郎的手搭在了富冈义勇的头上,在他柔软的发顶揉了几下。
“我明白的,义勇做的很好,你也坚持到了我来到这里。如果不是你做了记号,这座寺庙里的人可能要全部被杀死,这些全部都是义勇的功劳。”
富冈义勇愣愣地望着炭治郎,脸涨得通红,低下了头。
“那个……你们需要帮助吗?”寺庙的门被打开,一个和尚走了出来。
他们看到了鬼在被砍断了脖子后化为了灰烬,也明白过来那个少年是在救他们,满脸都是不好意思。
炭治郎连忙说:“帮大忙了,请问有伤药吗?我的徒弟受伤了,我想要帮他简单的包扎一下。”
和尚连忙说:“有的,请跟我来。”
炭治郎应了一声,他转头问富冈义勇:“可以自己站起来吗?”
富冈义勇:“可以的。”
他的目光望向了寺庙的后方。
寺庙后方缘侧的紫藤香炉已经被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