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沈晚潮还是赢下了最后一局对战。
虽然周明晨说不用赢,但既然他有赢的实力,为什么不赢?
就像周明晨在面对连键位都尚不熟练的沈晚潮时都不愿意放水一样,沈晚潮也不会因为没必要赢而放弃本就能获得的胜利。
周明晨不甘心,闹着还要再来一局,却被结束了公事回来的霍赟紧急叫停。
“好不容易到山里来玩儿,你们这群臭小子居然还躲在屋里打游戏。”霍赟满脸不赞成,“快把游戏机关了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平时在家里还没玩够吗?”
周明晨和霍庭松意犹未尽,但迫于老父亲威势,不得不听话。
只有沈晚潮真心实意地长舒一口气。
“不舒服吗?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不知何时,周洄已经来到了沈晚潮面前,看见眼前人染上红晕的脸颊,关心了一句。
从吃完饭开始,沈晚潮就有些头昏脑涨,今日最高温也才十八度,他只穿了一件单衫,却还觉得热。
但出来玩,沈晚潮不想因为自己而劳师动众,摇摇头:“打游戏太专注了,有点缺氧,我回去睡一会儿就好。”
说着他起身,往门外走去。
周洄不疑有他,没再多问,任由他自己回屋休息。
爬楼梯的时候,沈晚潮只觉两条腿灌铅似的沉重,好容易回到屋里,他倒在床上,连盖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失去意识睡过去之前,沈晚潮的最后一个想法是:
完蛋,该不会真的生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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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庄里配备了几个标准网球场,入住宾客可以免费使用。
周洄经常打网球,周明晨跟在他身边从当球童到当陪练,耳濡目染,多年下来也会打。霍庭松则是从小就被于燕归安排了各种兴趣班,网球这种有益身心又逼格满满的运动,自然不可能没学过。
一局结束,老父亲亲传的周明晨输给了专业名师教导的霍庭松。
两人坐在场边长椅上喝水。
“喂,你怎么不让我赢?”周明晨拧紧瓶盖,似笑非笑地看着霍庭松。
霍庭松一下就明白他话中所指,却不承认,装傻道:“你谁啊,我干嘛要让你?”
周明晨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少装蒜,刚才玩游戏,你是故意让沈朝赢的吧,当我瞎子看不出来?”
霍庭松摸着肩膀,笑得阳光明媚,承认道:“他刚会玩儿,我让让他,他才能觉出有趣想继续玩下去啊。”
“就因为这个?”周明晨眼神里显然写着不信,“不是因为你小子心怀不轨?”
“靠。”霍庭松笑意止不住,“从初中起那么多Omega给你暗送秋波你都无动于衷,我还以为你小子很迟钝呢!”
“我只是对谈恋爱不感兴趣,又不是傻缺。”周明晨用胳膊碰碰他,“喂,说实话,你真想当我小婶?”
“小婶?”霍庭松一愣,一巴掌拍过去,“你他妈有病吧!”
“沈朝是我小表叔。”周明晨跳起来躲避,“你要是和他在一起,不就是我小婶吗?”
霍庭松翻了个白眼,回敬道:“我要是和沈朝在一起,你也得管我叫叔。”
“你不嫌弃我把你叫老了,我也不在乎要管你叫叔。”周明晨相当洒脱。
霍庭松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他的态度,有点意外:“咦?我以为你会反对我追他呢。”
“我举双手双脚支持。”周明晨真举起了手,“你要愿意,我还可以帮你。”
霍庭松乐了,念头一转,就想明白了周明晨如此态度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