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克利夫说着,又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人,惹的一声更大的尖叫。
三田诚也疼的面目扭曲。他不停地在地上翻滚,即便知道这样的动作无法平息从腿部传来的爆发性的撕裂感和源源不断的灼烧疼痛,他也依旧不可控制扭曲地在地面蠕动。
隐约间,那群恶魔高高在上地蔑视他。
“……这样根本没办法问话啊,鸿璐,你有什么办法让他安静下来吗?”
“啊~我房间的医药箱里有镇定剂。那个应该有用吧?”
“吾去拿!”
有人噔噔噔地跑远了。
“这么麻烦干什么?嗯?这样……”
匡!一声闷响。随后更加尖锐的疼痛从三田诚也手臂传来,他再次尖叫,喉咙火辣辣地几乎哑掉。
“——不就好了?喂!你,再这样吵吵闹闹的,我就把你的另一只胳膊打断,然后再把你的头打爆,听见没有?”
三田诚也头皮一阵紧缩,他模糊的目光中,噪点混杂昏暗的光线,被可怕的带着伤疤的深色皮肤的青年粗暴地拽着头发抬起头。
“安静下来!你耳朵聋吗?!”
那人如恶龙咆哮般,将三田诚也在苦痛海洋浸没下拔出来,更多的痛苦与生命的威胁让他终于找回神智,哆哆嗦嗦地点头。
“哈…”希斯克利夫长舒一口气,对着但丁和鸿璐说,“看,这不就好了?”
啪叽一声,他粗鲁地把头扔地上,对方发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又顾及着刚刚的威胁害怕地将所有声音憋回肚子里。
脚步声。
前方几人的站位发生了变化,三田诚也在额头接触地面的糟糕状态下看到了一双系着蝴蝶结的黑色皮鞋,对方赤红色的下摆晃动一瞬,然后下蹲。
他颤颤巍巍抬头,看到了一双冷漠的金色眼睛。对方面无表情,冷酷非人的眼瞳一瞬不瞬盯着他,就让三田诚也感觉自己被什么可怕的存在锁定了。
“你。”祂开口,“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
希斯克利夫无语地捂住脸,背对着正在进行审问的但丁和男人,默不作声地摆了一通手势。
大致意思为:钟头这么审,难道指望对方直接把事情主动抖落出来吗?!
鸿璐把手放在唇边,做出了轻笑的姿态,然后比了个ok,又比了个大拇指:没关系的希斯克利夫,相信但丁先生吧?
希斯克利夫叉腰,作叹气状。然后拍拍自己的胸膛:如果钟头不行,那我就亲自上!
“汝等,莫非在表演话剧吗?”堂吉诃德拎着医药箱走出来,疑惑地看着同伴无声比手势,“医药箱带过来了!”
“诶,已经安静下来,不需要了吗?”她瞅了瞅已经开始审问的流程。
鸿璐主动接过:“给我吧,或许一会要用呢?”
他们凑过去听进程。但丁的问话意外地顺利,三田诚也是个没什么职业操守和保密意识的人,准确来说,他除了有个比较鸡肋的咒术外,就是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