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渡根本不知道简词安在这里。
简词安没和他提过,一次都没有。
“。。。。。。”
泡泡吹破后卷回口中,景渡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走到杨萱艺面前:“要帮忙吗?”
“诶,你怎么来了?”杨萱艺见到他很意外,闻言也没客气,“要啊,当然要!里间还剩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麻烦你搭把手了,正好,我看词安也累得够呛。”
最近市里在办高校体育联赛,由于和校运动会时间正撞,放在后者上的精力自然少了很多,上面态度敷衍,分发到下面就又变成一堆的烂摊子。
他们部门甚至是昨天才接到通知要布置场地,很多人时间都调不开。
重活不少,能来的男生却只有简词安和一个小学弟,小学弟有哮喘,简词安自然分担得多了些。
“有词安在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杨萱艺想起这两天的经历就连连摇头,“搬不动啊,我是真搬不动,这些器材真的是用来运动的吗,怎么感觉一个比一个像凶器。。。。。。”
小学弟在一旁捧着星星眼补充:“词安哥很厉害,人还好,一直在照顾我们。”
大家纷纷附和。
简词安大概是被夸得不太好意思,抹了下刘海,抿着唇没吭声。
景渡看了他一眼,被不动声色避开了视线。
剩下的东西不多,景渡本意让简词安休息,自己接手,不过简词安没答应,执意一起。
简词安的确是那类闲不住的人,何况周围的同学都在忙活,要是让他独自休息反而不自在。
景渡想通这点,没再坚持。
两人沉默着,一前一后进入里间。
里间就是由原来的房间隔出来的,面积不大,平时就用来存放一些便于堆积的杂物,最后一箱水放在了货架最上方,以简词安的身高需要稍微踮一下脚。
景渡就站在简词安身后,看他伸手去够箱子。
箱子塞得有些深,简词安一下够不到,于是一只手撑在货架上借力,再用另一只手把箱子拽出来。
高处本来就不好施力,箱子又方方正正被封得严实,实在无从下手,简词安尝试了好几次都无功而返。
他正独自努力,景渡倒是慢条斯理靠在一旁,透着镜片打量简词安的背影。
看他扒在边缘用力发白的指尖、因着动作悬在半空晃动的衣服下摆。。。。。。和连带着勾勒出的,若隐若现的腰臀轮廓。
一个用力,牙尖嵌进柔软的糖里,发出轻轻一道啵唧声。
景渡扶了下镜片,站正了。
景渡上前一步,不过没有去帮忙,反而轻轻制住了简词安的动作,俯身靠在他身上。
他偏头,呼吸间的热气直直喷洒在简词安脖颈上,对方痒得一个瑟缩,脚下也脱力,就这么跌进了景渡怀里。
景渡这次没把人松开,抱了个满怀。
“怎么不找我帮忙?”
他掐着耳语的音量,声音压得很低,说着抬手捏了捏简词安的上臂,后者果不其然一阵瑟缩,指尖都有些发颤。
“搬了多少东西,肌肉酸成这样?”景渡问。
简词安摇头,却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先放开。。。。。。!”
门没关,依稀能看到外面,不过他们在最里面,借着货架的遮挡几乎瞧不见身影。
“为什么?这里又没监控。”景渡自问自答,“哦,是因为有别人,你不想被他们发现我们的关系。”
他抱着人,琢磨了一下这句话,又笑了,“那怎么办,我们只能动静小点了。”
简词安很紧张,却真的一点点放松下身体,像是这样就能让景渡知足,不继续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