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立flag啊长官!”
叶涟像小尾巴一样跟在安吾身后。
“哪里像flag了?”
安吾没有看其他地方,直直地朝沙发走去。
“长官不要装傻,既然能听懂‘立flag’,就不可能不知道——”
叶涟低头看着地板上的现场痕迹固定线,以及带着数字的标牌。
尸体已经被搬走,但还是能够通过白线清晰地看见几具尸体的轮廓。
甚至连门口那具伪人的尸体,都有标记的线条。
“‘等这次回去以后,不会和我接触’……和‘等这次回去以后,我们就回老家结婚’有什么区别!”
“不是‘等战争结束后回老家结婚’吗?”安吾问。
“长官你还真的知道啊。”
叶涟绕过白线和标牌。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安吾应该也才二十来岁,知道些流行词也正常。
“总之没什么区别,这种话一说出来,就有种回不去的不祥预感,长官以后还是不要说了。”
“不,有区别。”
安吾坐到沙发上,“区别在于,我们能够回去,以后我是真的不会和你接触,而你却不会真的回……”
他不知想起了什么,话语停顿了一下,看向叶涟。
“你老家在哪?”
十六夜涟就是横滨人,但是眼前这个“十六夜君”……
叶涟清了清嗓子,“??我的老家,就住在这个屯——??”
“……?”
这歌有力量。
但听不懂。
唱的好,下次不许唱了。
“麻烦你闭嘴一下。”安吾说。
叶涟眨眨眼。
长官让你不要唱歌,你还唱不唱?
你死都得唱!
“我——”
刚唱一个字,安吾就打了个手势,示意护卫往叶涟的嘴里塞颗糖果进去。
“唔唔……长官好反复无常哦。”
叶涟嚼着糖果。
咖啡味的,不错不错。
“明明是长官先问的,我只是在很听话地回答问题。”
“所以给你一颗糖果奖励。”安吾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