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准备再跟这人有什么联系。
当然,也不想再跟别人有什么联系。
昨夜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放纵,虽说昨晚后头的确得了趣,但前头的体验简直是灾难,根本不想再有新的尝试。
什么叫器大活烂,这就是。
他比较意外的是自己这会除了腰酸,身上倒无太多不适,怎么说呢……不愧是渣贱文的角色,没点天赋在身上根本受不了渣攻那么折腾。
他伸了个懒腰,正准备伸手去捞落在地上的衣裳,阿凡却出声阻止他:“换一身吧。”他说着起身去拿了一套新衣裳来,颜色是很正的红,面料光泽艳丽,绣着精致的纹样,乍一看有点像嫁衣。
喻水欢笑了,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这是想负责,把我娶过门?是不是晚了点?”
阿凡也笑了:“的确晚了。”他将衣服放在床边,目光落在喻水欢脸上,“只是觉得你穿这颜色应当好看。”
喻水欢挑眉:“我穿什么不好看?”
阿凡便又笑了:“你知我在说什么,若是不喜欢,我还准备了别的。”
喻水欢自然知道。
原主分明生了一张艳丽的脸,但为了投渣攻所好,成日穿些素净淡雅的衣服,简直暴殄天物。
喻水欢也没跟他客气,拿过衣服就开始穿。
上辈子末世来临前,他是个演员,也演过古装剧,穿起这类衣服还算熟练,三两下换好,头发随意一绑便起身准备走了。
“等等。”阿凡又出声叫住他,不等喻水欢回头,他已经走近,将一条狐裘披在了他肩上。
喻水欢抬手系好,摆了摆手,头也不回下了楼。
比较让他意外的是楼里这会居然还开着门,他还以为这种地方都是做夜里生意的。
店里的伙计看见他,立刻低下头,一副恭敬的样子。
喻水欢可不信他是认出自己了,八成是因为阿凡,看来他地位应该不低。
喻水欢皱了一下眉,小声说了句“麻烦”便快步走出了风吟馆。
外头雪已经停了,不过一夜的功夫,整条街都被雪覆了一层白,好在还有日光,倒也没那么冷。
喻水欢这会腰酸得很,实在不想走路了,正琢磨着古代能不能打车的时候,一辆马车停在了他面前。
车夫跳下来,恭恭敬敬道:“公子,我家主子让小的送您回府。”
喻水欢挑眉,也不推辞,径直上了车。
这马车外头看着比较简单,里头倒是舒适,铺了绒毯点了小炉,暖和得很,桌上还有果子糕点和解闷用的书,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喻水欢没什么食欲,直接靠在软枕上闭目养神,车夫在外头问道:“公子,要送到侧门还是……?”
“直接去正门。”喻水欢道。
他可不想大白天翻院墙。
车夫应了一声,驾车启程。
恒王府离风吟馆并不远,没过多久便到了。
马车停在正门口,守门的侍卫看见下来的人竟是喻水欢,皆是一脸惊愕:“喻侧妃,您……您什么时候出去的?王爷正找您呢!”
喻水欢没有解释,也没仔细听他们说话,径直往里走。
等进了府,他才知道守卫说的王爷在找他是什么意思。
几乎是他刚踏入正厅,一个身着深色锦袍的男人就怒气冲冲走过来,厉声质问他:“喻水欢,你昨晚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