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归凡将人抱回了卧室。
屋里烧着地龙,暖融融的的热气裹着一缕香气扑面而来。
他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果然看见案几上一个袅袅生烟的香炉。
那好像是这屋里的常驻物件,香薰得久了,连床帐被褥都浸了味道,喻水欢被放下时候感觉自己像扑进了花丛里。
但这么重的香味,屋子的主人却没有沾染半分,每次见他,喻水欢闻见的都是发苦的药材味。
莫归凡注意到他的目光,也跟着看过去,问道:“我去熄了?”
喻水欢摇头。
他并不讨厌这个味道,相反,还挺喜欢的,温暖但不热烈的木质香,掺着一点花的味道,像是春日长在花丛里的树。
“不是你自己点的吧。”喻水欢道。
莫归凡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是母妃送来的,绾香堂特制的东西,吩咐底下人日夜点着。”
喻水欢了然,笑道:“这种时候点上香,的确好一些。”
莫归凡忽然就想到了一个词。
温香艳玉。
他靠过去想亲喻水欢,唇刚触到一点温热,门就被敲响了,管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爷,该喝药了。”
莫归凡顿时不悦地皱起眉,沉声道:“不喝,倒了。”
管事闻言有点为难:“王爷,这怎么行,您得顾着点身子啊,娘娘吩咐了,这药一回都不能落下的。”
莫归凡面上不悦之色愈浓,正想发作,喻水欢便先他一步扬声开口:“端进来吧。”
莫归凡顿时不满地转头看他。
喻水欢好笑地推他一下:“去,别一会死床上。”
莫归凡闻言一僵,很快又笑了。
他凑到喻水欢唇边啄了一下便起身走到门口,直接拦下人,端起管事手里的药几口灌下去,眉头都没皱一下。
喝完漱了口,他便把人赶走,飞快回到床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喻水欢闻见他身上的药味好像愈浓了。
他又靠过去和他交换了个短暂的吻,尝到了一丝未散尽的药味。
很苦。
只是这么一点都苦得他舌根发木,莫归凡居然能面不改色喝掉一碗。
莫归凡看他皱着眉,被逗笑了:“给你拿点蜜饯?”
喻水欢摇头:“你自己吃。”
“不必,有你就够了。”莫归凡说着凑上去想吻他,但被喻水欢偏头躲开了。
“刚吃完药不好运动。”喻水欢道,“一会再说。”
莫归凡默了默:“早知道不喝了。”
喻水欢挑眉:“又不是春药,这么一会都忍不了?”
莫归凡只好坐过去,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
喻水欢手一顿,也沉默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莫归凡没有回答。
喻水欢挑眉:“不会是在花园那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