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因为折腾了一天,也实在是累了,花眠靠在段泽洲怀里,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这可真是天大的稀罕事儿。
段泽洲新奇地看着小恋人的睡颜,脸上是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柔和和温暖。
今天,是花眠25岁的生日。
有的时候,段泽洲也会想,命运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
经历了这么多,扛过了这么多。花眠过去那几年的人生,复杂得像是走完了别人的半辈
可如今一看,他不过才25岁的年纪。
25岁,正是该肆意盛开、肆意绽放的年纪。
段泽洲怀拥紧怀里的小爱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花眠25岁的生日就在这样平淡祥和的氛围里过去了。
他也没有心情,在生日这件事情上耗费太多时间——他快毕业了,他得准备毕业论文。
之前的毕业论文按照林见清的意见进行了修改。改过之后,花眠反复纠结了很多天,最后鼓起勇气,把改后的论文发给了林见清,准备接受她的审判。
林见清当时大约在忙,没顾得上理他,只淡淡地回复了一句,你先给小洲看看。
花眠如获大赦,赶紧把自己的论文发给了段泽洲。
……但是他高兴的太早了,他好像忘了,段泽洲也是在政法大学挂了副教授的名的。
段家这一家三口,就属段泽洲的职称最低。
段泽洲的态度要比林见清委婉一些:“眠眠,这个逻辑你再捋一捋。”
花眠沮丧地瘫倒在地。
但,有人指导总是好的。
在段泽洲的建议之下,花眠把论文的框架重新梳理了三遍,最后终于勉勉强强得到了段老师的允许,把论文交上去了。
也很顺利地一次通过了——不仅一次通过,还被按下来报了优秀论文展示,一周之后进行第二次汇报。
花眠觉得天都塌了。
失魂落魄地熬到了下一次答辩,花眠握拳暗想,这一次要表现得差一些,绝对不能再被评优秀了!
他挤在一群学霸里,茫然得像是一只混入了国际象棋棋子的萨摩耶。
幸好幸好,这一次的答辩,他以一分之差被刷掉落选,没有再被选中参与市里优秀论文的评选。
花眠心情很好地收拾着东西,一路哼着歌交了论文准备回家。
……然后,在教学楼门口遇到了阴魂不散的钟意。
不打离婚官司的钟意看上去颇为春风得意。他似乎盯着花眠很久了,连他今天来做什么都一清二楚。
彼时花眠刚洗过手,正往手上擦着护手霜——鼓捣这些烘焙太久了,花眠手上的皮肤总是有些干燥。段泽洲一箱一箱往家里搬着护手霜,几乎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都摆上了。
手里的这款樱花味道的护手霜花眠不是太喜欢,用得也慢。
带着点香精的甜味在空气里逐渐蔓延开,毫不意外地落进了钟意的鼻子。
他的视线从花眠脸上逐渐挪到手上。他盯着花眠将手里的东西放回口袋后,才笑着开口,说:“每天做饭把手做成这样。小洲就是这么养你的?听他豪言壮语的,我还以为把你养得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