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泽洲摇了摇头,搓了一把脸,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神色已经恢复清明。
“你歇着吧,我来。”
说着,他扭头看了一眼花眠,说:“花老师今天好漂亮啊!”
花眠有点害羞地抿了抿嘴,没说话。
他今天起了个大早,好好地打扮了一下自己。
垂至肩膀的长发被他吹了小卷。一整天过去了,形状也保持得很漂亮。
花眠用手卷了卷发尾的头发,小声说:“研究了半天呢。”
段泽洲看了觉得可爱得很,伸手揉了揉花眠的头发,说:“花老师人美,手也巧。”
*
繁忙的段律师赶了几天的进度,暂时忙完了手里的工作,也抽出一天时间,请假在家好好地布置了一下家里。
他打扫了一遍家里的卫生,挑了一些花眠原先放在另一间卧室里的重要东西搬到他们的主卧。
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段泽洲还找到了一件有点年头的小东西。
是一个枫叶标本。
他放下手里的所有东西,拿起那个标本仔细地看着。
枫叶很红,塑封保存了三年,颜色也没有褪去。
几片叶子长得很对称,胖瘦高矮都差不多,一打眼看去精致得像张章对称的画。
……不枉段泽洲当时蹲在地上找了快半个小时。
他想起那时候的事,笑了。
这笑意有一部分是在嘲笑自己当年的傻里傻气,也有一部分是在感慨花眠的用心。
一片叶子也能保管得这样好。
他把这个标本也拿回了主卧,打算想个办法挂到墙上。
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把这个东西放在随时都能看到的地方,反倒显得有些刻意了。
这些相爱的往事不需要刻意提起,它们一直都在那里。
两人回到家中后,花眠很快就发现了这些物品的变化。
他噔噔噔跑回自己原先住的房间看了看,又回到主卧看了看,最后坐到沙发上,一头扎进段泽洲的怀里。
微卷的发尾柔顺地缠在段泽洲的手掌里,那点凉意逐渐被温暖的掌心赶跑。
段泽洲煞有介事地说:“花老师,经段老师考验,你的作息时间,不会影响到我这个熟睡之后就像猪一样的人,特许你长期在这间主卧住下。”
神经兮兮的。花眠笑着小声说:“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段泽州给个台阶就上:“不客气。”
两个人安静地靠在一起。几分钟后,段泽洲说:“明天请了一天假,我们也过过生日。有想去的地方,或者特别想吃的东西吗?”
段泽洲做饭的手艺谈不上特别好,大概只能勉强到可以入口的程度。
说起来也不能怪他,段老师平时是不做饭的人,他和林建清一样,对外卖来的垃圾食品情有独钟。
真正开始琢磨着自己做饭,还是刚和花眠相爱的那段时间。
那时花眠不好好吃饭,也不好好睡觉,整日就一言不发地闷头沉默着。段泽洲为了哄他吃饭,学了挺久该怎么烧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