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不能投靠怀王。
他也还是要去见一下这位。
李峻亭大人富有才干还一心为民。
他即将前往北地,不仅是治理北地的杀手锏,更是怀王给北地黎庶百姓的一张救命符。
没了他,还不知道要多死多少百姓。
这件事他做不做无所谓,却不能任由太子胡作非为害了这个为数不多的贤良直臣。
邵清出来后让长风跟周思成告了假,随即径直回了府。
他的上司周思成没有多说什么便允了。
谁都知道他是什么德行。惫懒又不识时务。
任务已然按照太子的吩咐交给了他,便不再苛求他能够老老实实地坐在衙门里不早退了。
反正他也没胆子不做。
…………
离着摄政王府上不远的一个宅子,这里归一个不知名的富商所有。门外幽寂,无宾客往来。
内里却护卫森严。
若是邵清来过这里,会知道,这里正是江冷前几日给他留下的地址。
这所宅子是早年派人买下,和摄政王府地底下是打通的。除了常侍在江冷身边的几个人之外,无人知晓里边玄机。
这几日这间宅子里都有看守。只是可惜,邵清并没有来过。
……
摄政王府中的书房,各地的信件和折子堆成了山。
江冷有条不紊地处理着这些信件,连头都没抬起来看一眼客座上的人。
郑甫安尴尬地喝着侍女刚换上来的第三杯茶水。
直到实在喝不下了,只能咳嗽一声,继续跟江冷道:“王爷,侯爷派我来如此劝您,也是一个父亲的肺腑之言。”
“您在京中杀得太多了。权贵世家们人人自危。”
“残暴的名声已经传得江南都知道了。”
“再这么下去,他们怕是会不甘心坐以待毙。您,小心好不容易进了京,却在阴沟里翻了船。”
江冷总算抬起头来睇了他一眼。
却是凉凉一笑。又继续埋头处理政务了。
这笑意让郑甫安的脖颈直发凉。
可他话都说到这儿了,也没办法了。
还是一旁的陈立给他解了围。
陈立笑着抚了抚自己的胡须,跟郑甫安道:“郑先生,您也算是看着王爷长大的。”
“他是什么秉性,您能不知道吗?”
“王爷如今只是摄政,并未谋反。所杀之人又不是政敌们尚有私心。”
“这段时间,凡是被处理的,都是复核旧案后,发现的鱼肉百姓的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