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清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昨天提前离开的宁和殿出了事。
听闻太子与人高谈痛骂怀王江冷的时候,怀王的护卫亲兵出现了。
将大放厥词应和太子的几个近臣就地斩杀。
怀王身边的近臣随后又指了几个,用贪赃枉法的罪名当场取了人头。
接着便望着被溅了一脸血的太子,让他给个解释。
太子都被吓尿了。望着寒光凛凛的刀,强颜欢笑都是误会。
顺势将已经丢了命的那些臣子们挨个骂了一顿,说他们都是奸佞,意图惑主。
还夸怀王锄奸有功,是难得的忠臣,要给他行大礼……
邵清听完长风的话嘴角抽了抽。
太子和他那被俘虏的老子如出一辙,贪生怕死,自私自利,毫无德行。
不是个能堪大任的主儿。
宁熙帝在的时候,专事享乐,任人唯亲,对政务丝毫不上心。惹得黄锺毁弃,瓦釜雷鸣。
而太子,只顾得跟四皇子你来我往斗得不可开交。
甚至带头卖官鬻爵,党同伐异。
肚子里全是算计别人的坏水,哪里有治理国家的经验。
不过,前段时间随着四皇子被俘,圣上不在,太子一党可谓蔚为壮观。
眼看着这群人要沆瀣一气,无法无天了。
怀王这一手,简直妙极。
随手杀一些拥趸他的人,还要被吓尿了的太子当着剩下的面夸赞他锄奸有功。
不仅展示了手腕,威慑了人。
还让那帮准备跟着太子混日子的好好想想。
太子这副窝囊自私的德行,到底是不是个能让自己别着脑袋跟随的明主。
……
长风说完却心有余悸道:“得亏殿下您走得早。不然也要惹上那祸事。”
“这位怀王果然和传闻一样嗜杀残暴。带兵甲入宫,还随意诛杀臣子。”
“简直就像是阎王转世。”
“他就不怕被报应吗?”
“殿下可要小心些。”
邵清哼了一声道:“昨日你跟我入席的时候也看到了跟在太子面前的都是些什么人?”
“常国公世子,虞阳侯,户部的吴心亮……”
“常国公世子前年为了强抢民女,打死了人家未婚夫。虞阳侯给自家宅子翻新,强占了一大片土地,逼着原本的人家只能逃荒。”
“吴心亮就不说了,他贪污受贿,朝里朝外都知道无良心的外号。这些年不知道替太子敛了多少财……”
“这些人里,哪个不是满口仁义,背地里却草菅人命的衣冠禽兽?”
“若是放在别处,你会觉得他们的死值得唏嘘吗?怎么怀王一替天行道,你就要让我提防怀王了?”
“啊……,那怎么一样?”
“是啊。”邵清不想跟他争辩什么,幽幽道:“总是对他有成见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