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酒杯被他震得四分五裂,杯中灵酒溅起,落在昂贵的锦缎衣袍上,他却浑然不觉。
下方,一眾世家子弟闻言也都个个震惊无比,久久没法回过神来。
“是真的,叶姑爷……沧洲那边传来消息说,所有劫匪,还有参与谋划的孙家族人,短短数日间全没了……死状悽惨,一个都没逃过!”
站在厅中的僕从语气微颤,一脸畏惧地说道。
这事在沧洲已经彻底传开了,他们萧家的情报网络极广,也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叶兄,你要给我家父兄报仇啊!”
就在此时,一名尖嘴猴腮世家子弟忽地悲痛欲绝,猛然扑倒在地。
他正是沧洲孙家的嫡系族人,劫鏢的事就是他说服家人安排的,却没想到他刚拿出传讯盘,准备找人確认一番,就立刻看到了相关消息,他的父亲,还有参与此事的胞兄、管家,竟全死了,孙家他父亲这一脉,可以说只剩他一人了。
“竟然是真的?一个都不剩?”
叶天闻言瞳孔骤然一缩,满是难以置信。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之前叶枫带领五十余名骨干鏢师去剿匪的消息,心中掀起了一股惊涛骇浪。
他本以为那只是个笑话,必定会无功而返,没想到竟然不是?
一眾世家子弟回过神来,也完全面面相覷,眼中满是惊恐。
“这怎么可能?”
“是南宫家的人做的?他们怎么可能有如此能耐?”
“但除了他们,还能是谁?!”
……
一个个疑问,在眾世家子弟心中形成。
他们当初跟著叶天,暗中攛掇沧洲的悍匪动手,本以为是万无一失的好计,既可以吞掉南宫家的鏢物,又能给那叶枫一个教训,让对方知道,鏢局大总管的位置不是那么容易坐的。
可谁能想到,那南宫家竟有如此手段,能不声不响地把所有参与之人都连根拔起!
这哪里是教训?这分明是杀鸡儆猴!是在告诉他们,招惹那叶枫,就是这般下场!
“废物!一群废物!”
叶天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那僕从,厉声嘶吼:“查!给我去查!到底是什么情况?都有哪些人参与?”
他不相信这是叶枫那小子的手笔,也不相信南宫家会有如此实力,必定是其他势力所为!
“查过了,叶姑爷……悍匪是南宫家鏢师剿灭的,孙家之人则是被不知名的杀手所灭杀,对方做得太乾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跡,完全不知是何方神圣,只知那孙家之人接二连三地死於非命,毫无抵抗之力!”
僕从拱手稟报,头埋得更低。
话音落下,议事厅內,死寂更甚。
他们很难以想像,当时到底是何等绝望的情景。
“巧合!这一定是巧合!绝不可能是南宫家!”
倒是叶天立刻便有了结论。
南宫家的实力他了解过,並没有什么精通暗杀的强者,而那沧洲的孙家本就作恶多端,说不定是自己惹了什么强悍的存在,才导致了这样的事情发生,南宫家只是个摆在明面的幌子罢了。
不过,不管如何,那南宫家都杀了他们不少的棋子。
“接下来,谁愿意再出手?帮我跟孙老弟一雪前耻?”叶天看向场中眾人,再次问道。
这一趟使阴招失利,反被南宫家打了脸,他怎么可能就此善罢甘休?他不信后面对方还有这样的好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