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儘快把对方赶走,但却並不是因为要带別的女人回来,而是想好好检查自己的收穫。
“呵,你確定是恩爱有加?我怎么听说,你们不过是假道侣罢了。”南宫流云冷笑一声。
两人的关係具体是怎么回事,她这当事人还能不清楚吗?
“瞎说!我俩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怎么可能是假道侣?夫人若是看到你在这,说不定会闹出什么误会来,我劝你识趣点。”叶枫心中莫名地有些发虚。
没想到,对方连这事都知道?这不是在变相质疑他並不是这宅子的正经主人吗?
“举案齐眉?你觉得我会信?別废话,伤没好之前我是不可能离开的!不过你放心,对你的私事我没有任何兴趣!我也保证不打扰你!更不会泄露关於你的任何秘密!”
南宫流云索性露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让她离开是不可能的,若再出去一趟,她的行踪说不定真会暴露,只有躲在阁楼里静等伤势恢復才最安全。
还有这狗男人,平日里连自己的床都没法靠近,竟还说相敬如宾?说得真是清新脱俗!
“你!”叶枫看到对方这副模样,脸色一黑,心情烦躁之极。
他真想给对方点厉害瞧瞧。
只可惜,他又不敢真对对方做出什么事情来。
“要不是看在你能打开防御阵法的份上,我直接就把你丟出去!”
最终,丟下一句场面话,叶枫便冷著脸离开。
他已经確定对方就是南宫流云的某一好友闺蜜无疑了,毕竟能打开防御阵法,还敢死赖著不走的,必定是熟识之人。
呼!
看到那狗男人不再纠缠,直接返回了臥房,南宫流云也总算微微鬆了口气。
幸好对方没有继续追问什么。
只是没想到这趟偷闯禁地,竟还是没能成功,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寻到母亲的下落。
不过,这事也急不得,还是得先把伤势养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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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云香居阁楼里的两人,虽然都相互有所防备,但后半夜却都没有再打扰彼此。
第二天醒来,叶枫在宅院里晨练了一个时辰,便准备洗个澡,然后开始研究炼丹。
这趟在秘境里寻了如此多的灵药,不变成灵丹太可惜了。
正好刚从秘境出来,南宫家安排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所以他也恰巧有这个閒情。
只是当他刚洗完澡,走出臥房时,却见昨夜那受伤的女子竟也恰好醒了过来。
嘶!这傢伙,竟直接在屋子里光著膀子!
南宫流云看到叶枫这傢伙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裸露著精壮的上身,不由轻啐一口,暗骂了一句:“不知廉耻!”
之前自己在府邸的时候,这狗男人是连大气都不敢出,现在名义上的自己一离开,对方立刻就原形毕露了。
不过,他的身材怎么竟如此的好看?
“拜託,这是我家,我想如何不行?”
叶枫听到眼前女子的低声嘀咕,轻笑一声,根本不予理会。
是对方死赖著不走,还想让他事事迁就?
“你!”南宫流云闻言一阵气急,又羞又恼,不过却也无可奈何。
所幸,没多久,叶枫还是再次把衣衫穿好。
毕竟,让一个陌生女子这么看著他,他也总觉得很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