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方做法事,必定会让他帮忙打下手,但他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配合啊!
“嘿,你小子怎么就这么榆木脑袋呢?咱们这一道虽然时灵时不灵,但好歹也是一门技艺,凭本事吃饭,不寒磣的,谁跟灵石过不去啊!到时候说点模稜两可的话语,谁也没法当场验证,这灵石不就拿到手了吗?”
沧桑讲师以为叶枫是觉得这事有骗人的嫌疑,会良心不安,所以开始耐心地说教起来。
他发现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死板了,就跟自己当初一模一样,但想在这一道有进一步的发展,就必须得先把自己养活再说。
他之前便是太过清高,所以才导致混了大半辈子,连那些纯粹的骗子都不如,所幸现在他已经开窍了。
“话虽如此,不过……”叶枫还想拒绝,但话还没说完,就立刻被沧桑教习打断了。
“別说了,这也是课程的一部分,你要是不去,就是不及格!”
沧桑教习仿佛真想好好栽培叶枫一般,苦口婆心地威胁起来。
“这……”
最终执拗不过,叶枫只好纳闷地跟在沧桑中年身后,朝那需要看风水、做法事的大家族所在位置飞去。
讲师真名叫郭怀宇,在外人面前一直以星占一脉的唯一正统传人自称,只可惜,他的这正统传人一直名声不显,反而被一些杂牌派系之人混得风生水起。
所幸,对方虽然本事不是太出眾,但对学员还是很大方的,没有任何私藏地给他讲解了各种传承典籍,所以他还真学到了不少好东西。
跟著郭教习迅速离开学院,坐上一艘商用飞舟,再换御剑飞行,小半天后,两人总算赶到了郊外一座豪华的庄园前。
这处庄园,门口守卫森严,四周建筑雕龙画凤,彰显著这一家族的不凡底蕴。
“喂,好不容易才接到的活,你小子待会给我认真点。”
眼看即將踏入张家府邸,郭怀宇不放心地回头叮嘱了一句。
他之所以非要要带上叶枫这小子,很大程度是因为这小子长得不错,带著这么一个跟班,会很有面子。
但这小子这一路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他看得很是著急。
“教习,我就是当个摆设,认不认真又能怎么样?只要您老认真不就行了?”叶枫闻言有些不以为然。
他最怕这种繁文縟节了,他只想著早点把事情办完,好回去准备正经事情。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事最重要的是排场,好不好,都是別人说了算,本大师的名气虽大,但也得有人衬托不是?”
郭怀宇见此,再次苦口婆心地解释了一番。
“排场?教习,这事难道不应该是看成效?”叶枫闻言一怔,反问起来。
他当初去苏家,哪有什么排场?最终別人不也把他当座上宾一般?
“所以说你小子还是太年轻了啊!酒香还怕巷子深呢!没排场谁会相信你?听我的准没错!”
郭怀宇不禁有些嘆气。
这星占之术要是能百分百灵验,那当然只看成效就行了,他就算穿得破破烂烂过来,別人也只会觉得是高人果然不同凡响,问题是事实並非如此啊!这东西能有一半的机率灵验就算不错了。
所以最重要的还是看怎么让人相信,怎么圆过去。
懂糊弄、懂造势之人,只要说得似是而非,又刚好能满足僱主的需求,就能混得风生水起,名声越传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