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
徐静芳听著她的话,脸上的笑意不减,心里却冷哼了一声。
嘴倒是挺会说,一套一套的,怪不得能把我儿子迷住。
两个人站在校门口你一句我一句地寒暄著,
场面一派和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关係多好的长辈和晚辈。
刺骨的寒风一阵阵刮过,吹得人直缩脖子。
林晚秋看到徐静芳的鼻尖都冻得有点红了,
心里过意不去,赶紧將话题转回正事上。
“徐阿姨,外面天冷,您別在风里站著了。要不……您上我宿舍坐坐?我们宿舍里有暖瓶,我给您倒杯热水暖暖身子。”
她诚恳地邀请道。
徐静芳听了,立刻笑著摆了摆手,那姿態既不见外,又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不了不了,你们女学生宿舍,我一个老婆子进去不方便。”
她说著,眼神往林晚秋脸上瞟了瞟,语气变得稍微郑重了一些,
“晚秋啊,其实阿姨今天来找你,是有点……私人的事情想拜託你。
你看你现在有时间么?”
她特意在“私人”两个字上放慢了语速,
营造出一种既神秘又重要的感觉。
“有时间有时间!”林晚秋想都没想就立刻点头。
陆泽远的妈妈有事拜託自己,她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那……”徐静芳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不远处街角的一个招牌上,
笑著提议道:
“那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说?我知道这附近新开了一家咖啡店,环境挺好的,咱们去那儿坐坐,喝点热的暖和暖和,怎么样?”
咖啡店?
这三个字让林晚秋心里稍稍有些迟疑。
在这个年代,咖啡店可是个顶顶稀罕的洋玩意儿。
去那地方消费的人,不是家境优渥的干部子女,就是追求时髦的文艺青年。
那一杯冒著热气的褐色液体,价格抵得上普通工人好几天的伙食费了。
倒不是林晚秋消费不起,她只是疑惑,
到底是什么样“私人”的事情,值得特意跑到那么贵的地方去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