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砚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看起来还是那么慵懒轻鬆,仿佛安抚与否,对他来说根本没有区別。
但苏映璃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他的初始狂暴值,已经处於感官过载的区间范围了。
只是他不露声色,极擅长隱藏自己真正的情绪,所以从他的表情上根本看不出来。
终端显示沈青砚的狂暴值已经降到了60%。
但想突破这个警戒区,只有靠疏导。
苏映璃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还好吧?”
沈青砚笑著点了点头,粉眸里含著一丝惊喜。
“原来小映璃的安抚这么厉害,难怪他们都爭著抢著,想来你这里疏导。”
“……也没有吧,就,按照总务室的排班,正常疏导而已……”
除了他,以她的名声,谁还会这么夸她?
但不管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在客套,都把苏映璃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习惯性地想抬手摸脖子。
但沈青砚还攥著她的手没有放。
他的手仿若暖玉,温润中又带著一丝凉感,触感极好,指尖圆润整齐,透著天然的粉润色,漂亮得连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都像是艺术品。
苏映璃怔了怔,抬眸看向他。
沈青砚修长的手微微用力,拉著她的椅子,將她整个人拖了过去。
停在鼻尖相抵,气息交缠的距离。
苏映璃呼吸都停了下来。
手放在沈青砚的椅子上,想推开一点距离时,被他按住了手背。
她长睫轻颤,紫眸里映著他精致的脸。
撇过头有些慌乱地问道:“总参谋官,这是在做什么?”
沈青砚嘴角勾了勾,“小映璃对正常疏导的哨兵,都会这么关心吗?”
“什么?”
苏映璃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扭过头来,唇瓣差点擦到了他的脸,心跳顿时更乱了!
沈青砚笑得更盛,桃花眼眼尾挑起一道勾人的弧度。
他凑到苏映璃耳边,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耳廓,“我是说,小映璃似乎很关心苏慈,连禁闭室都去了。”
!!!
耳畔的髮丝被气流吹得微微颤动,苏映璃的心也跟著颤了颤。
“你、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