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米雪点头,“我没什么事,只是发烧加晕船,你要说下药那事,医生打过针了。”
“明白了,你找我有事?”瞿蓝山问。
戚米雪盯着瞿蓝山看,她笑了,今天她打扮的很漂亮,妆容是能遮住一部分憔悴,瞿蓝山还是能看出戚米雪的状态不好。
戚米雪喝了一口面前的红酒说:“没有事就不能找你了吗?瞿副总很忙?”
瞿蓝山摇头,“不忙,今天是订婚宴,要忙只在这忙。”
戚米雪晃着杯子里的红酒,斟酌着应该怎样去用词,应该怎么问面前的这个人,他变了好多,简直就是换了个人。
最后戚米雪出口的却是:“为什么?”这三个字。
瞿蓝山蹙眉什么为什么?那个为什么?
瞿蓝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所以选择沉默,可戚米雪不允许瞿蓝山沉默。
“你还记得对吗,不然你不会到樊飏身边,你要做什么告诉我。”戚米雪很急切。
听到戚米雪的话瞿蓝山的瞳孔一颤,很快恢复尽量不让她看出异样。
“我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至于为什么会到樊飏身边,”瞿蓝山停顿想了想措辞说:“没有人不喜欢金钱,而且那个时候我需要金钱。”
“你放屁!”戚米雪一瞬间激动,红酒被她扣在桌上,发出一声响。
“瞿蓝山你最好给我实话实说。”戚米雪变的狰狞,身上那股明艳大明星的风范一瞬间被扫空。
瞿蓝山的身体往后靠了靠,“我说的就是实话。”
戚米雪大睁着的双眼,“我不信。”
“人会变的,我同样也会变,所以很正常。”瞿蓝山的面色平静,盯着眼前对他产生愤怒的女人。
戚米雪被气的说不出话,“你这个人,怎么一直会那么气人!”
瞿蓝山笑了,他眯起眼笑盈盈的看着戚米雪说:“我先走了,有人找我了。”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瞿蓝山猜测应该是樊飏给他发的消息,以往他不会那么敏感的察觉到。
就算察觉到他同样不会过问,毕竟他正再跟别人聊着,突然因一条消息打断是件不礼貌的事。
现在情况特殊,他只能借用消息逃离。
夫管严
瞿蓝山有些狼狈的出了休息室,一出门就撞见了许昕妮,她看着瞿蓝山。
“你们聊完了?”许昕妮问。
瞿蓝山调整好状态,“聊完了,许小姐真大度,用自己的订婚宴促成这场聊天。”
许昕妮无所谓他的嘲讽,“嗯,我就是大度。”
瞿蓝山一愣,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时常觉得许宗衍说话不按套路出牌,没想到许昕妮也这样。
她的话瞿蓝山完全没有必要接下去,很明显许昕妮并没有像她的哥哥,许宗衍说的那样喜欢自己。
瞿蓝山明确的感知到,许昕妮很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