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漓摸摸她的头顶,无声地安慰她。
司劲在屋子里转了两圈,猛地站住,捂住从刚才开始就狂跳不止的右眼皮,“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房间门突然被人从外打开,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来人是上官肃,他穿着一身黑衣,脚上蹬着一双靴子,半脸的络腮胡子乱糟糟的,脸色在微光中都能看出来不大好看,很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什么我们想干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干啊?”
大家伙都老老实实地呆在屋子里,没把你们家这破木门给轰了,手机也被你们夫妻俩给收了,我们能干嘛?
上官肃抹了把寸头,咬着后槽牙,说道,“在这片海域谁都知道我的规矩,只要上了我的岛,就谁都不能离开。”
黎漓跟如梦梦对视一眼,看来是猜对了。
“可、可我们不知道你的规矩啊。”庄子真有些无语地说道。
上官肃脸色更黑了,他磨了磨后槽牙,不知道是不是不在后悔,当初就不该救这些人。
“跟我来!”上官肃突然让开门口,冷声说道。
几人莫名其妙地互相看了一眼,决定跟上他。
黎漓走在最后,临出门前,回头看了眼还躺在**的司南北。
司南北早就醒了,只是还是不能下床,他对着黎漓点了点,示意他没关系,黎漓垂下眼睛,走了出去。
谷蕊抱着上官囡囡脸色苍白的站在茅草屋檐下,神色担忧地看着上官肃。
上官肃上前搂了搂母女俩,低声安慰了几句,就转身往外走。
几人跟在身后,没有说话,小丫头一抬头看到几人,脸上还挂着泪珠,大声朝他们说,“哼,坏人!”说完,自己嘴巴先瘪了起来,又是一副要哭的模样扑到谷蕊的怀里。
谷蕊脸色很不好,但还是歉意地朝他们几人点点头。
这下更是奇怪了,司劲他们几人更是摸不着头脑,这外面突然爆炸了,总不能是他们炸的吧?
“还不跟上!”上官肃已经在院子外面,大声喝道。
几人连忙跟上,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这会儿天渐渐亮了,上官肃一言不发地埋头在前面领路,期间路过渔村的棚户,受创严重的村民们似乎想上前跟上官肃说点什么,但都在看到上官肃的脸色后,又全都缩了回去。
黎漓跟在最后面,全都看在眼里,看来这里俨然是以上官肃为首的类似部落的地方。
而这些渔民,似乎也都是按着上官肃的规矩定居在这里的。
走了一段时间,上官肃陡然停住了,看来事到地方了。
司劲一抬头,见到来人,就赶紧往人堆里缩。
“司、司劲,你干嘛?”突然被司机一把抓住的庄子真,有些紧张地问道。
“借我躲躲!”司劲顾不上解释,只顾着缩脑袋了。
“哎?”庄子真被他扯的东倒西歪,好不容易站稳了,这才抬头望去,然后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