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足够了。
李朔撑住上身,抬起头,悄悄拉下避孕套,丢开,紧爬两步,伏在了女人身上。
老板粗长的阳具顶住了女下属的阴户,它在推进,在慢慢地推进,好,龟头进去了,停住了,又动起来,继续推进,一点点,一寸寸,终于,到底了,推到底了!
老板和女下属的耻骨,紧紧贴在了一起。
太阳的余晖,从窗户照进来,斜斜地照在双人床上,也照在一对男女汗流浃背的身体上。
没有了避孕套的隔阂,老板和女下属交缠在一起,紧密得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李朔老练而疯狂地抽插着,越来越猛,越来越快。
他很快就熟悉了女人的身体,抽出来的时候,只留下小半个龟头,而插入时则必定全根尽入,直抵宫颈。
王琴喘息着,呻吟着,双手紧抱男人宽阔的后背,挺动腰身,迎合着老板的冲击,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她知道男人做了手脚,没戴避孕套,但久旱的身体初逢甘露,使她心甘情愿放弃了一切。
她的丈夫,无论尺寸,体格,耐力还是技巧,都远不如身上的男人。
这男人和男人确实不一样,身上这个,活脱脱就是个发情的公牛,啊哟,又顶到花心了,真是舒服得要死。
床,吱嘎吱嘎地摇晃;肉体,噼噼啪啪地撞击。
天色开始暗下来。
李朔和王琴实在太投入了,他们没能疯狂多久,一刻钟后,就抵死抱在一起,好像要和对方融成一团。
伴随着一声怒吼,李朔骤然一个突刺,滚烫的阳具一顶到底,停住,阴囊在紧缩,输精管在膨胀,一股,两股,三股,浓浓的精液开始喷射。
王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子宫一阵痉挛,阴道自动收紧,牢牢地抱住了抽搐中的巨棒。
他们噬咬着,纠缠着,喷射着,吸纳着,喘息着,呻吟着,双双爬上巅峰,又一齐跌落下来。
天边最后一缕晚霞,无奈地收场了。
暴风骤雨终于平息下来。
王琴疲惫不堪地躺在床上,肉欲释放了,精神便显得更加空虚。
她的心里,没有对丈夫的愧疚,只有对下一次偷欢的渴望。
李朔趴在王琴的身上,刚射过精的阳具软塌塌的,还留在阴道里没拔出来。
他享用了王琴美妙的肉体,现在可以说是心满意足,甚至有些得意忘形。
“骚货,我的宝贝儿,舒服吗?”李朔撑起上身,看着胯下的女人得意地问。
“嗯,舒服。”王琴侧过脸,避开老板贪婪的眼光。
“什么时候和你姐姐有空了,咱们一起出去玩玩?”男人时刻惦记着这对姐妹花,实在是两人不仅长得天姿国色,而且性格温柔,让人爱不释手。
“那等我姐姐有空再说吧。”女人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只好避开。
男人邪恶一笑,抓住女人的奶子揉了揉,又翻身上马,办公室里立刻想起了女人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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