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突然就想起了那次徐母跪在她面前的样子。
声泪俱下,孤寂悲凉。
一直以来,徐母都是个可怜又悲惨的母亲。
她从来都没有做错什么,也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可能错就错在生了徐希冉这么个狠毒的女儿。
江意乐深呼一口气,心里纠结得很。
她做不到不恨徐希冉,也做不到对着一个可怜的母亲摆出冷血无情的面容。
这种情况下,不见是最好,江意乐咬咬牙,还是狠下了心。
“让人把她送走吧。”
可话才刚说完,楼下就闹哄哄的。
江意乐走出房门,往楼下一看,看到徐母已经跪在了下面。
其他人的脸色都很为难,拉着她起来也显得非常无措。
徐母一边跪着,一边去推搡要把她拉起来的佣人。
同时,她那不安的目光在四处寻找江意乐的身影。
四周都没看见江意乐,她才抬头向楼上看。
江意乐刚好对视上她的目光。
“少夫人,我就是来和你说两句话。”
才几日不见,徐母的模样比之前沧桑了更多。
江意乐心中一哽,默了默,抬脚走了下楼。
“过来这边坐着说吧。”江意乐走到沙发那坐下。
徐母马上起身跟了过去。
但她像是很忐忑,站在那低着头,迟迟不坐下。
江意乐皱了皱眉头,“不用站着,想说什么就坐下来再说。”
徐母犹豫了一会儿,慢慢地坐了下来。
看着她脸上的眼泪,江意乐说:“如果你是想让我帮忙向沈均求情的话,对不起,我做不到。”
“不,不是。”徐母皱巴巴的手拧巴地纠缠在一起,“我、我是想问一下,少夫人,你知不知道希冉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子?”
那样子?
那样子是什么样子?
是说徐希冉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吗?
可这一切不都是她咎由自取的吗?
江意乐脸色一冷,“我并不是很清楚最近发生了什么,你该去问沈均。”
“希冉被送去医院的那天,我才知道她遭遇了那样的毒打,难怪我一直都想见希冉,警方那边都不允许,原来是他们把希冉弄丢了。”
徐母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嘴里面喃喃自语。
“我都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身上全是伤口,医生还说刚送来的时候,全身都流着脓血。进了抢救室两天才出来,现在还一直在重症室里还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