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
秦清恒已经醒来了。
他戴着氧气罩,头上包着纱布,手上打着石膏,整一个人就是一副惨兮兮的状态。
那双清澈,扑闪着光亮的眸子,因为身体的原因,看起来昏昏沉沉的,像是裹上了一层灰。
唯独只有他一个人的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得差点连他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医生已经过来检查过他的状态,不过一会儿,病房外就来了乌央乌央的一群人在门上的窗口处向里张望。
秦清恒意识混沌,但也很清楚,那是他的家人。
不知过去了多久,医生说他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一群人又忙忙碌碌地把他转移到普通病房。
期间妈妈一直陪伴在床边,大哥和二哥也过来看过,但是公司里很忙,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大嫂有自己的公司,也挺忙的,二嫂的宝宝还小,离不开她,但两人还是和妈妈一起守在床边呆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妈妈让她们快去忙自己的事才离开。
期间秦振荣没有来。
到了晚上快十点的时候才一脸冷肃跨进病房。
他没有安慰,上来就是责怪,“秦清恒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你为什么又要去招惹沈均?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有丈夫的女人是你能碰的吗?”
秦振荣看了一眼躺在病**,完全做不出任何一点回应的秦清恒,继续恨恨道:“不知廉耻,不知廉耻!老秦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丢人的东西!”
“振荣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小恒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秦清恒母亲拉着秦振荣的手臂,满脸不相信。
“胡说八道?问问你的宝贝儿子都干了些什么缺德事?明知道那是沈均的老婆,你还不要脸去追求人家,我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吗!?”
说着说着,秦振荣又把矛头指向了**的秦清恒。
也不知道是真的被秦振荣这一顿骂给骂哭了,还是想起了江意乐被沈均侮辱的场面。
秦清恒身体轻微地**着,眼角滑下了冰凉的眼泪。
“振荣你别说的那么难听,小恒知道错了。”看到自己的儿子落泪,秦母再也绷不住,给儿子擦去眼泪,扭过头抽泣了起来。
秦振荣气得脸色黑沉,懊恼地坐到病床边的椅子上,没好气地斥道:“男人要有男人的样子,哭什么哭?”
“爸……”戴着氧气罩,秦清恒挣扎了许久,艰难地开口,发出很小的声音。
秦振荣看向他,但没有回应。
秦清恒急喘了几下,才又能开口:“爸……我、我想到主公司工作。”
短短的一句话说得很费劲,秦振荣勉强能听得清楚,他盯着虚弱的秦清恒拧深了眉,却迟迟没有张口去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