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在哭?”他皱起眉头,嗓音沉沉。
江意乐的身体还是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咬紧下唇,眼泪越发汹涌。
她不出声,嘴边只有压抑的呜鸣声。
沈均听得太阳穴发疼,额头上的青筋凸起,脸色也是越来越暗沉。
脾气一下子没控制住,他大声怒喝道:“我让你别哭了!”
眼前的人儿被他狠厉的声音吓到,身上猛地打了一颤,低低的哭泣也被他的怒喝给吓得憋死了在喉咙里。
她四下无措,眼底有着害怕和惊慌。
看到江意乐这副样子,沈均的理智才回来了。
回想下午,那时他确实是气极了,也确实是失了理智,逼迫了江意乐在客厅和他做了那样的事。
其实结束之后,他冷静了下来,心里很难受,也应该说是懊悔。
但是江意乐前阵子实在太乖巧了,让他非常不安,所以在他听到秦清恒又来找她时,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猜想就是她想要逃。
一想到江意乐要逃走,他心慌到发疯,恨不得把她所有的希望都毁掉,让她无处可去,让她只能依靠他才能活下去。
沈均捏了捏眉心,整颗心都陷在了复杂情绪里。
空气里压抑到让人窒息,他甩下一句“你休息吧”就欲要离开。
到了门口处,他又停了下来,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冷不丁地开口:“你想吃东西吗?”
仿佛他这句问话在安静的房间里回**了许久,但是却久久得不到回应。
“那就给你做一份蛋炒饭吧。”
沈均皱起眉头忍耐着又想上来的火气,自顾自地替一直都没有回答的人做了决定。
大概是真的意识到下午的事确实过分了,他才刻意好着脾气去向江意乐示好。
蛋炒饭并不难做,在年少时期徐希冉就教过沈均。
那时他经常会偷偷做,吃过了午饭还和徐希冉偷偷跑到某个角落独享两个人的时光和这份蛋炒饭。
但是在徐希冉出国后,他再也没有做过蛋炒饭,她回来了也没有做过。
思绪逐渐回到眼前,沈均已经做好,开始装盘了。
闻起来很香,他暗想,不知道江意乐喜不喜欢吃?
连他都察觉不到,这份唯独属于他和徐希冉的味道,此刻却让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江意乐会不会喜欢吃。
推门而入,一眼看到那张床,被子高高隆起,看不到一丁点人。
“起来。”他淡淡道。
可惜**的人不为所动,还把被子给拽紧了一些。
沈均眼中一暗,过去把被子一把拽起,扔到了地上,声音一冷,“江意乐你还想惹我生气吗?”
江意乐咬着下牙齿抽泣了几下,坐了起来。
“自己拿着吃。”沈均把饭端到她面前。
江意乐拒绝道:“我不吃。”
忽地,一只大手掐住了她的下巴,粗暴地让她的嘴张开,一大勺蛋炒饭硬塞了进去。
“敢吐出来我就在你的喉咙上割个口子塞进去。”
江意乐怕,自从发生了下午的事情,她感觉沈均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割开喉咙,用管子把食物通到她的胃里,她单是想想,就害怕得浑身开始发冷,开始打颤。
“我吃,我吃。”
江意乐端过饭,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就算是塞不下了,她还是不敢停下动作,生怕慢一点,沈均就会真的把她的喉咙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