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旋即又说,“警察告诉我,那么些人下手很熟练,伤口的角度控制得很好,手法很专业,问我是不是惹到了什么组织的人。”
“组织?”江意乐皱眉,“你是不是在喝酒的时候和那里的地头蛇起过冲突?”
“没有,警方调查过酒吧里的监控,没有发现谁盯上了我,很奇怪对吧?”
“你……有没有怀疑的人?”江意乐试探地问。
电话那边没有马上回答,像是思考了很久才怯声回答:“意乐,我说了你别生气。”
江意乐有预感,秦清恒和她想到的是同一个人。
“没事,你说。”
“沈均。”秦清恒马上解释,“意乐,目前为止,不管是我爸派出去的人,还是警方那边,一直都找不到有关凶手的线索,能在京市做到如此滴水不漏的人并不多。”
“我知道。”江意乐泄气地回道。
秦清恒感到心口一痛,“虽然现在凶手没找到,但你还是要小心着他点。”
“嗯,你好好养伤吧,也别打电话给我了,这是能保护好你自己的方法。”
秦清恒表情一滞,干涩地笑了笑,“好,拜拜。”
“嗯,拜拜。”
转眼过去了几天,秦清恒事件依旧进展全无。
网上的舆、论各式不一。
有同情他才二十出头就遭到这样恐怖的事情,肯定会留下心理阴影。
有阴阳怪气的说他到三更半夜不回家,不捅他捅谁?
还有联想到自身的说现在世道疯子真多,悬赏三百万,这么久了都找不到人,不敢再出去吃夜宵了。
更有仇富的人说怎么就捅有钱人,还不是他们太有钱了,平时炫富,被人盯上了。
沈均在淡定自若地看着报纸,而江意乐从手机里抬起头来。
“盯着我做什么?”沈均抬眸,对上她的目光。
江意乐沉默片刻,淡淡地说:“没事。”
沈均目光锁在她的脸上,勾了勾手,“过来给我捏捏肩膀。”
“好。”江意乐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
她知道沈均很享受她现在听话的样子,像个仆人一样地使唤她。
但这能让他把目光专注在她身上,不再去打她父母的主意,这正是她所想要的效果。
江意乐想着想着就有些走神,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沈均回头看了她一眼,“在想些什么?”
“啊?没,没想什么。”
“最近苏医生有过来吗?”
"有,每天都来。”
“你的病情他怎么说?”
其实病人的情况一般是和病人家属说的,但沈均很忙,无暇去顾忌江意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