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乐越想越头疼,她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却发现外面的灯不知什么时候亮起了!
灯怎么亮了?
又是谁在外面?
心一下子跳得厉害,江意乐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听外面的动静。
听了整整一分钟,外面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打着赤脚,轻轻地靠近门,又停上了小半分钟来。
还是没有声音,可为什么灯光还没有暗下?
就在她疑惑时,外面传来女佣轻轻的声音。
“沈先生怎么还没有睡,您是在担心夫人吗?”
“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把灯关了。”
那声音是那么近,江意乐听得很明显,沈均大概就是在她的门口前。
身上的毛发不知不觉竖了起来,她感到身上阵阵的寒意。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站在她门口的?
他听到了什么?
就在江意乐以为沈均会推门而入时,却传来了离开的脚步声。
这一晚,江意乐紧张得完全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她眼下都是青黑的。
沈均淡漠地扫了几眼她,“怎么,昨晚担心得一晚上都没睡着?”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昨晚半夜来我房间偷看了?”江意乐故意问道,她要确定沈均有没有听到她打电话。
她住的那间房间很小,她不能肯定她在里面小声地打电话外面能不能听到,所以她才那么担心在电话结束前,沈沈是不是就在站在门口。
昨晚说着说着电话就没去注意门的方向了,确实是她疏忽了。
沈均勾唇,“看来你很期待我晚上去你的房门睡嘛,江意乐身体还没好呢,就痒得控制不住了吗?”
“你……真是恬不知耻!”江意乐虽一下子红了耳尖,脸上却是厌恶的表情。
沈均见此,心情好了不少,张口问道:“昨晚为什么哭?”
江意乐身体一怔,瞳孔忽地一颤。
这意思是沈均不知道那个电话吗?
“真猫在我门外听墙角了,听到了什么啊?”
“我在问你,别把问题再抛回来。”
江意乐眼珠子一转,脸上染上了笑意。
太好了,沈均不知道。
“大概是我病犯了吧。”江意乐勺起一勺粥,满不在意地说。
“真的?”沈均目光狐疑地打量着她的脸色,“不是因为秦清恒的事情?”
江意乐手上的动作顿住,脸色一冷,“沈均,我希望你不要最好不要再提秦清恒的事,不管警方调查的结果是什么,在我眼里,你就是凶手,毕竟你昨晚并没有向我否定你这事不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