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真正的不安来源于这里。
“江意乐,问你话呢,耳朵聋了吗?”
久久不见江意乐吱声,沈均气息一重,再次开口。
江意乐握紧了手,双眼一抬,和他的目光对视上。
两人的目光触碰在一起,各带着自己的目的望进对方的眼底,试图把对方的心思看透。
“沈均,是你做的吗?”江意乐言简意赅,一句话直接问在了事情的核心上。
闻言,沈均冷哼一声,勾起了嘴角。
他如无其事,姿态放松地也坐到了另外的沙发上。
“怎么,怕是我做的,所以才紧张?”
这个回答模棱两可,还把主动权夺了过去。
江意乐咬了咬唇,“所以是不是你做的?”
“如果我说是呢,你要替你的舔狗报仇吗?”
“……”
“怎么不说话?不如这样吧,我们等警方的结果,如果抓到了凶手,那此事就是与我无关,如果抓不到,那就是我做的。”
沈均端起佣人刚端过来的茶水,轻抿了一口,“不过,他现在的样子倒是我想要的结果。”
“所以是你做的?”江意乐问。
沈均幽深的目光落在她凝重表情的脸上,只一片刻便挪开了目光。
“那你相信我吗?”
“什么?”江意乐精致的眉头皱在一起,眸光狐疑,“你不要和我拉扯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我问你是不是你做的?”
沈均勾起了唇,却没有半点温度,“江意乐,你还真是珍惜他。”
心情无厘头的糟糕,刚刚如果江意回答的是相信他,那么他是想回答她“不是我做的”。
可是她没有相信他,他也没有回答不是他做的。
这场交谈以双方都不愉快的结果落幕。
江意乐还是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她的心依旧惴惴不安。
时间越来越靠近凌晨,她听着别墅里的声音都消失了,悄悄打开门看了一眼沈均房间。
房门紧闭,她猜想他大概是睡下了。
其实不是很确定沈均是否真的睡下,怕他睡不着突然又来敲她的房门。
所以江意乐又等了半个时辰,才偷偷地拿出手机,打通了她爸爸的电话。
电话的铃声响了很久,江意乐紧张地盯着自己的房门,那手心都要冒出汗了。
但终于还是接通了。
“喂,爸爸。”
“意乐!怎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
电话那边声音很嘈杂,熙熙攘攘的,江意乐猜想她爸爸肯定还在夜市里摆摊。
一下子,心酸得不行,眼角刹那就湿润了,但她清楚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
她压着声音,火速问了自己想问的问题,“爸,最近有没有什么人去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