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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
苏世权如约而至来到沈均的别墅里。
才刚进门就看到江意乐坐在前院的摇椅上,葱白的手指捏着太阳穴,他上前冲她轻鞠一躬,脸上洋溢着浅于表面的得体笑容。
“太太,好久不见。”
“苏医生你来了,请坐吧。”
对于上次苏世权帮助了自己的事情,江意乐很是感谢,眼神中难掩感激的情绪,幸好嘴里出来的声音还算控制得平常。
她不敢把心里的激动表现得太明显,怕佣人告诉沈均,让他察觉到什么,又将上次墓地的事情联想到苏世权身上,那就不好。
当两人进行单独的心理治疗时,江意乐才敢小声开口,“苏医生,上次不告而别的事情真的很抱歉,也谢谢那次你救了我。但是这件事情你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你千万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你救了我的事情,要不然会给你带来麻烦。”
想起沈均那一晚带了一帮的保镖,那般戾气地出现在她面前。
如果那一晚在她身边的不是秦清恒,而是眼前的苏世权,恐怕苏世权现在已经身败名裂了。
那一晚,江意乐很清楚,不单单是因为她的妥协,沈均才会放过秦清恒,而是因为秦清恒身后依靠着庞大的秦氏集团,沈均即使再恼怒,也会顾忌到秦家。
而苏世权不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沈均那样的地位财力,想弄死他,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对于曾经救过自己的恩人,江意乐不想牵连到他。
“我相信苏医生这么聪明,一定知道其中的缘由。”她继续说道。
苏世权轻轻一愣,旋即笑开了颜,“好,这件事我会闭口不谈的,太太放心吧”
“好,拜托了。”
“那现在请太太放轻松,别去想其他的事情,和我聊聊最近你的胃口,睡眠,或者身体有什么异样的。”
江意乐点点头,一五一十地回答他的问题,“胃口一般,睡眠好一点,就是有时候会做一些空间扭曲的梦,还有,一想多事情,头就会发疼,还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走神……”
“相比较之前,这种情况是增加了,还是减少了?”
“减少了一些。”
“那还是有明显的恢复效果,太太不必太过担心,目前来说,情况还是很好的。”
……
江意乐这次是迫切地想把自己的病彻底治好,她很配合苏世权的心理治疗,以及他交代的一些对病情有帮助的身体活动,她都谨记在心。
直到苏世权问她回来发生了什么对她产生很大影响的事情,她才出现了抵抗心理。
不过终究是江意乐强烈的渴望身体好起来的意愿,战胜了那令她每每想起都感到窒息又心寒的过往。
最后,她哽咽着将那个关于已经离开了的孩子的所有事情吐露了出来。
苏世权的眼睛观察着江意乐的神色,以及她出现的那些微小的动作。
等江意乐说完,他口吻亲切地开导她。
表面上,他经营着可以让人极度信赖的心理医生身份。
但谁都不知道,那张事事以病人、病情为重的关切皮囊下,痴狂窥视着猎物才是他真实的面容。
疗程正好在落日时分结束,苏世权喝过几口茶就准备离开,江意乐与他客套地说了几句便让一旁的佣人送他出去。
而就在苏世权前脚刚出去,她接过治疗时间由佣人保管的手机,亮起屏幕便看到了令她浑身发寒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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