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外她忽地对他笑之后,理智也好像慢慢回来了。
他走过去,回了江意乐一个半掺嘲讽,半掺愉悦的笑,“江意乐,你这是胜利的笑容吗?”
江意乐收回目光,勾了勾唇,“我没死成,你很遗憾,我也很遗憾,我这也不是什么胜利的笑,只是不知怎么的,就是想笑。”
她顿了一下,声音也缓慢了些,“而且,是你赢了。”
这是一场没有明说出来的博弈。
江意乐想死,沈均却不允许她死。
在结果上,沈均毫无悬念地赢了。
“既然你输了,这次就要学乖了。”沈均不知为何,心情莫名的畅快,噗嗤一笑。
江意乐眼底没有一星半点的笑意,嘴角却还是勾着,“乖乖地让你锁在脚边当一条狗吗?我告诉你,小心我咬得你筋骨断裂。”
“那我就把你的牙拔掉。”沈均掐起她的下巴,眉眼微扬地打量着她病态却不失美艳的脸蛋,最后目光锁在了她还未退红的唇瓣上。
不知是什么心理在作祟,竟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江意乐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冷声道:“放开。”
可能是她这冷漠的态度激起了沈均的征服欲,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
吻得霸道又凶猛,任凭江意乐使尽全力去锤打他的胸膛,又没能将他推开。
直到他心满意足才将她放开。
“你是地痞流氓吗,拜托睁大眼睛看看,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发、情的地方!”即使嘴巴很疼,江意乐还是狠狠地回来搓了好多次,又控制不住冲沈均骂道。
她小脸泛红的样子像是取悦了沈均,他不也恼怒,反倒流里流气地笑说:“我还能更流氓。”
江意乐心里一颤,识相地闭紧了嘴巴。
沈均好像很满意,转身对尴尬地低着头的两佣人说:“把太太的东西收拾收拾。”
“你什么意思?”江意乐闻言,紧张问道。
“我看你这病也好得差不多了,没必要住院。起来,跟我回家,对了,家里的楼没医院的高,你可能要换个方法来寻、死。”
江意乐愣了愣,越是冷静之后越觉得用死来报复一个人最可笑。沈均说的没错,留着一条命,养精蓄锐,总有一天,她也能将他击溃,狠狠地报复他。
她挑衅似地笑了笑,“是吗,那你最好能看住我。”
方旅来到的时候,沈均带着江意乐已经从病房出来了。
沈均交代他明天的时候来把出院手续办了,又交代他查一下江意乐是哪来的手机,之后便带着江意乐上车,向别墅的方向驶去。
回到别墅的时候还是深夜,别墅里亮着几盏昏暗的灯。
“沈均,以后晚上也把灯全打开吧,要不然看着真像坟墓。”
沈均低声一笑,“这不就是埋葬你人生的坟墓吗?况且你没有资格要求。”
第天一早。
江意乐没有看见于姨,在早餐上她问沈均,“于姨呢?”
沈均不轻不重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回道:“已经被我辞退了。”
“就因为她拿吃的给我,你就把她辞退了?”
“认不清谁是她的雇主,我留着她干什么?”
“真不知道你是这样小肚鸡肠的男人。”江意乐甩下筷子,冷哼一声。
沈均却不冷不热,“我只是不喜欢不忠诚于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