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刚住进来时,心里有很大的归属感。
她想这是以后她和沈均一起住的房子,他们是夫妻了,是一家人了。
等有了孩子之后,她就每天陪着孩子在院里玩耍,等沈均下班,就一起到门口去接他。
她看着气派的别墅,只觉得满是彩虹和星光。
可事实并不是,那里很冷,死气沉沉的。
“滚下来!”
沈均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把江意乐的思绪全部打断。
江意乐的目光向他看去,他的背后是别墅。
两者的气息是如此的相似,似乎毫无瑕疵地混在了一起。
她有些害怕,也不想进去。
“沈均,我们什么时候离婚?”
“你说什么?”
沈均冷厉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刀,把江意乐浑身都割破,却又刀刀避开要害,让她又疼又极度恐惧。
“下来!”沈均厉声道,大手抓着她纤细的手腕,就把她往别墅里拖。
江意乐跌跌撞撞,最后被沈均甩在了客厅里。
“抬头看看吧。”
沈均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一般呼唤着江意乐。
江意乐缓缓抬头,眼前的一幕吓得她全身发软。
“卿钰的爸妈说了,等把你找回来就让你日日夜夜跪在卿钰的灵牌前,要不然他们就让你去监狱里。”
沈均像一个宣读审判结果的法官,没有一丝感情。
他见江意乐不说话,便来到她面前,屈下身来。
“江意乐选吧。”
江意乐转头看向他,一时间说不出话。
该怎么选?
很明显哪个选择都不会让她好过。
“还做不出选择吧,那就跪着。”沈均冷哼一声。
他准备离开,又折了回来,蹲下身,抬起江意乐发冷的下巴,“如果你求我,我会让你稍微好过一些。”
江意乐愣愣地看着他,张了张干涩的嘴巴。
“沈均,一直不让我好过的人是你吧?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要怎么样才肯和我离婚?
我知道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错,那从现在开始我就赎罪,我和你相识五年,我给你做牛做马十年够了吧,十年之后你就放过我吧?”
江意乐越说情绪越激动,她拉着沈均的衣服,眼底逐渐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