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均见到他,眼神一亮,他急步来到大叔面前,着急地问:“你好,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
本想描述地仔细一些,可是沈均怎么也想不起来江意乐穿的什么,嘴巴里干巴巴地只说出了女人这个特征。
大叔没好气地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大晚上的墓地哪有什么女人,你这人是疯了吗,来墓地找女人,小心被脏东西缠上,快走,快走,别呆在这里了。”
放在平日里,要是有人敢用这般不客气的语气和沈均说话,那他必定会黑了脸,但现在他也不恼怒,反倒拉住了大叔。
他眉头紧皱,语气里有着他都察觉不到的慌张,“不是的,她白天就来这里了。”
“我看你是真的傻了,白天的雨下得那么大,怎么可能有人来墓地?”
大叔看了沈均几眼,见他紧张的样子,又安慰道:“小伙子,就算白天有人来,那现在也肯定回家了啊,你也不看看现在是几点,谁敢这个点还在墓地呆啊,嫌命长吗?看你穿得有模有样,脑子怎么就……”
大叔的话还没说完,沈均的脸色就蓦地黑沉了,随之一记冷眼瞥向大叔。
沈均眸光里的戾气宛如墓地里突然点起的火光,让人不寒而栗。
“你、你快走吧,真的没人,我前会儿巡查过了,没看见人。”
那一记冷眼就让大叔感受到沈均不是好惹的人,大叔不想惹出事,说话也不如刚才硬气。
沈均睨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投到漆黑一片的远处。
像是思虑了一会儿,才收回目光,他转身往山下走,高大的身体仿佛沾上了墓地的寒气,冷冽得让人心头打颤。
那个大叔的话不禁让沈均皱眉。
回家?
可江意乐一晚上根本就没有回去。
身上大概也没有钱,手机也没有带,又下着那么大的雨,她那副身体能去哪里?
回她之前住的地方?
那离这里那么远,也根本不可能。
越想沈均脑子就越疼,他捏着眉心,大手猛地砸向方向盘,目光阴沉地盯着墓地的方向。
“江意乐你逃哪里去了?”
——
寂静的半夜里,吹起丝丝凉风。
江意乐躺在安静的房间里,裹着温暖的被褥入睡。
经过白天的事情,她已经身心疲惫,在吃了苏世权给的食物和药之后,便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轻轻的咯吱开门声,江意乐在睡梦中难受地皱紧了眉,但也没有醒来。
一个高大、身形极其板正的身影轻步来到她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