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说的也对,德国是一个全德语国家,他又不会说德语,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的。
“那你这些天都是怎么过的?怎么和博古先生交流的?”我当真是好奇。
谁知道傅铮拿出手机狡诈的笑笑:“用这个!”
我一看,是德语翻译软件,我的妈呀,这些天还真是难为他了。
傅铮扭头看着我笑,他突然碰上我的脸,语气温柔:“鸥声,你给我讲讲你以前的事情吧。”
说说我以前的事?我自己都理不清的事情我要如何给别人讲?
“我的事情你应该都了解了,没有什么好讲的。”我往上拉拉腿上的毛毯。
傅铮握住我拉毛毯的手:“不要讲那么不开心的事情,讲一些你觉得开心的事情。”
我觉得开心的事情?那我就要好好想想了。第一次见到季凡的时候感觉心停跳了一拍,这个算吗?应该算,但是我不敢说。
“我上大学的时候,同宿舍有个姑娘对着镜子看了半天,说眼睛旁边为什么会有一个小孔。”
“那是泪腺。”傅铮接过我的话。
“对,很搞笑。”说完,我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差点笑不出来了。
“挺搞笑的。”傅铮附和我也笑了,只是他的笑只是嘴角稍微上扬。“还有吗?”
“有!还有很多!”我笃定,脑子里却怎么也想不出来了。
“嗯……还有……我小时候先吃糖果,没有钱买,就和陈铭去骗一个小弟弟的糖果吃,还被他家大人在街上追着打。好搞笑呀!”说完,我笑。
傅铮看着我刚开始也笑,后来却慢慢不笑了。
他说:“我觉得一点也不好笑。”
“我也觉得不好笑。”我看着他,我们两个第一次那么轻松的对视。
傅铮的眼光先挪开了:“鸥声,我想让你陪我一段时间怎么就那么难呀?”
“我现在不是在陪着你吗?”我反问他。
他突然叹了一口气:“当初我就不应该说我不记恨因为是你我的腿才残疾的,以你的性格,我要是表现出一点点悲伤,你现在就会心甘情愿的留在我的身边了。”
傅铮很了解我,他说的很对。我受不了自己亏欠别人一点点东西。
“但是现在不是已经晚了?”我说。
“晚了。”傅铮笑了。“因为我现在是真的很喜欢我这个残疾人的身份,残疾了,我就不会是傅家的接班人了,也不用出席那些我讨厌的宴席了,遇到事情可以光明正大的询问别人的意见了,再也不用保护那么多人了,现在也终于有人来保护我了。”
傅铮一连串说了许多,他好像不是残疾了,而是上天给了他巨大的恩赐。
“所以说你是一个孩子。”我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着他。
傅铮不说话了,他只是看着我:“鸥声。”他叫我。
“嗯?”
“季凡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