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挺拔的Alpha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在大鸟依人,白游跌跌撞撞的,晃悠着倒退了好几步倒到床上,想骂符聿两句,但这时候又没法骂出来,只能轻抚着符聿的脑袋以作安抚。
哪知道越安抚,符聿越来劲,见他哭得似乎停不下来,白游头疼地开了口:“符大校。”
屋中不知何时已经盈满了Alpha滚烫浓郁得惊人的信息素,拼命与他的信息素纠缠着,炙烤着他。
睡前才打的抑制剂已经在逐渐失效,腺体突突直跳着,白游的身体都在无意识打颤。
他掰起符聿的下巴,发现符大校连哭起来也相当英俊惑人,顿了片刻,他润红的唇瓣动了动,吐息滚热,带着花香的芬芳:“你是准备在我的发情期,以及你的易感期时哭一晚上吗?”
符聿终于不哭了,他逐渐拾回了理智,垂眸望了含蓄求欢的Omega片刻,眸子倏然转暗,哑声道:“哥,我梦到你骑在我身上蹭。”
白游的睫毛猝然颤了颤,偏了下头,无意识抿唇,薄薄的雪白耳垂不易察觉地浮起片红,语气依旧冷静:“你都说了是做梦。”
符聿高挺的鼻尖亲昵地蹭着白游的鼻尖,耳鬓厮磨着,含笑道:“有监控,哥哥。”
“……”
在白游思考着要不干脆谋杀符大校让他真的当一当亡夫的时候,符聿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明明一个在发情期,一个在易感期,这却几乎是个不含情欲的、单纯的吻。
当然,单纯不了几秒。
符聿的舌尖很快探进来,凶狠地掠夺含着Omega信息素的舌尖,他们上过很多次床,但接吻的次数却相当少,舌面相贴的瞬间,白游整个人都软了半截,刺激的爽感让脊背像窜过了道电流,瞬间酥了半边身。
他们太契合了,无论是信息素还是身体,甚至是一个吻,过度的感官体验让他下意识想逃脱,唔唔挣扎着:“符聿……符聿!”
“不要和别人结婚。”符聿凶恶地亲着他,语气却在卑微地请求他,“哥哥,哥哥,不要和别人结婚。”
“……”
旖旎的气氛顿时没了一半,白游懵了片刻,一边眉梢挑了起来:“谁说我要结婚?”
见符聿瞬间沉默,已经猜到了符聿为什么突然发疯发癫又哭又闹的白游淡声补刀:“江集快结婚了,策划婚礼场地,我让他来白家的庄园。怎么,符大校不同意?”
符聿足足沉默了十秒,在白游唇角弯起,即将开启下一个嘲讽之前,猛然露出森森犬齿,用在战场上积累的无数经验,果断一口叼住了Omega柔软的腺体,狠狠咬下去,灌入了信息素。
白游很快说不出话了。
抑制剂彻底失效。
从前他对符聿还抱着抗拒,抵触着信息素带来的吸引,可是如今不一样了。
符聿疯狂地为他着迷的同时,他也在Alpha的怀抱里安心沉沦。
家务机器人晚上才换的被子几乎湿透了。
整个房间里染满了Alpha和Omega水乳交融的气息,白游几乎快要昏过去,哪怕符聿一直躺在最高级的医疗舱里,每天都得到最好的医疗服务,肌肉从未萎缩僵持,他也不能理解一个昏迷了一年的人哪来那么高的体力。
不知道是因为恰巧撞上了发情期和易感期,还是终于得到了念念不忘的Omega回应的心意,符聿前所未有的折腾,白游不得不承认,以前符聿居然还是收敛过的。
天光刚亮时,他被符聿抱在怀里,抵在卧室的落地窗前,院子里的雪已经几乎要化光了,露出了底下春意初显的花卉,更远处还有白敦敦和白游去年亲手种下的小树。
清早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清透地落到白游脸上,纤长卷翘的睫毛都被染成了浅金色,有种圣洁的美。
如同神明一般,符聿作为唯一的信徒,几乎是虔诚地亲吻着他,又放肆地亵渎着他。